情,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和虚荣感充满了胸膛。
他挺起胸膛,把炒勺往地上一顿,恶声恶气地说:“听见没秦姐淮茹说得对!”
“她就是我何雨柱的女人,以后在厂里,谁敢欺负她,就是跟我何雨柱过不去,我弄死他!”
郭大撇子三人看著眼前这“妇唱夫隨”的一幕,心里將信將疑。
但傻柱那浑不吝的劲儿他们是知道的,这小子真犯起混来,下手没轻重。
而且秦淮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再纠缠,就显得下作了。
“行,行,傻柱,你有种!”郭大撇子悻悻地瞪了他们一眼。
“咱们走著瞧!”说完,给刘麻子和小王使了个眼色,三人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他们走远,秦淮茹才鬆了口气,鬆开了挽著傻柱胳膊的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后怕。
但很快又换成感激的笑容:“傻柱,刚才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柱还沉浸在刚才那句“我男人”的震撼和莫名的兴奋中,脸还有点红。
挠了挠头,憨笑道:“秦姐,跟我还客气啥,这帮孙子,就是欠收拾,以后他们再敢来,你告诉我,我收拾他们!”
“嗯,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秦淮茹柔声说,眼里適时地浮起一层水光,看得傻柱心里又是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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