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学校放了寒假,何雨水难得睡了个懒觉。
日上三竿,她才揉著眼睛爬起来,脑子里还想著今天的计划。
去请於莉来院里“演”一场,顺便把“傻柱要结婚”的风声放出去,看看易中海那只老狐狸还能不能坐得住。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啃了个冷窝头,就出了门。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七拐八拐,来到了於莉家所在的胡同。
这是一片普通的居民区,比四合院那边看起来整齐些,但也透著同样的陈旧。
敲开於莉家的门,开门的是个扎著两个羊角辫、眼睛圆溜溜的姑娘,正是何雨水的同班同学於海棠。
於海棠看见何雨水,惊喜地叫了起来:“雨水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放假了来找我玩吗”
何雨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摇摇头:“海棠,我不是来找你玩的,我我是来找你姐姐的。”
“找我姐”於海棠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我懂了”的促狭笑容,拉长了声音。
“哦——是为昨天的事吧怎么样,我姐跟你哥,有戏没”
正说著,里屋门帘一挑,於莉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昨天那身相亲的“行头”,穿著家常的碎花棉袄,头髮隨意地编了个辫子垂在胸前,脸色比昨天平静许多。
看见何雨水,她並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雨水来了,进屋坐吧。”
於莉的母亲也在家,是个面容和善但眼神精明的中年妇女,客气地给何雨水倒了碗热水,就藉口有事出去了,把空间留给年轻人。
“於莉姐,我来是想再麻烦你一次。”何雨水坐下,也顾不上客套,直接说明来意。
“想请你今天再去我们院一趟,露个脸就行,然后我们院里会放出风声,就说我哥跟你进展顺利,可能要定下来了。”
“主要是想看看某些人的反应。”
於莉听完,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明显的为难。
她看了看旁边一脸八卦的妹妹於海棠,又看向何雨水,斟酌著开口:“雨水,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了。”
“为什么”何雨水急了:“就只是再去一次,假装一下就行,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於莉姐,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雨水,你先听我说完。”於莉语气温和但坚定。
“一来,我对你哥,確实没那个意思,昨天吃饭逛公园,已经是看在你面子上,帮你试探了。”
“二来,我一个姑娘家,总往一个男人家里跑,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
“街坊邻居看见了,指不定怎么说呢。这第三”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但看著何雨水焦急的眼神,还是说了出来。
“昨天从公园回去的路上,我遇到了你们院里的一个邻居,他跟我说了些话,让我更觉得何雨柱同志,可能真的不是我的良配。”
“我嫁人,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个安稳踏实,家里清净,你哥那边情况似乎有点复杂。”
前两条理由,何雨水还能理解,毕竟强人所难,名声也確实要紧。
可这第三条,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头上!
有人找了於莉说了傻柱的坏话是谁易中海还是秦淮茹
“於莉姐!你遇到谁了他跟你说什么了”何雨水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急又怒。
“是不是一个五十来岁,留著平头,看著挺和蔼,但眼神有点深的老头子”
於莉被她激烈的反应嚇了一跳,但还是点了点头:“是遇到了一个人,大概四十多快五十吧,他说他叫许大茂。”
“好像是你哥的邻居,怕我被人骗了,好心告诉我一些实情。”
“说你哥在厂里和院里名声不好,外號叫『傻柱』,还还跟院里的一个寡妇关係不清不楚的”
许大茂对方四五十岁
何雨水有些懵逼。
许大茂才二十三,比她哥还小两岁,即便长著一张长脸,看上去也不可能这么大啊。
不对!
何雨水立马想到一种可能。
易中海!
肯定是他,故意用许大茂的名字来使坏。
这个老狐狸,真是够狡猾的。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紧紧的。
“於莉姐,你被骗了,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许大茂!”何雨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许大茂才二十出头,比我哥还小两岁,是个电影放映员,根本不是老头子!”
“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我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他是故意破坏我哥相亲的,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啊”这下轮到於莉愣住了。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那个“许大茂”的样貌和说话时的神態,確实跟何雨水描述的不同。
而且,如果真是热心邻居,为什么要在没人的地方悄悄说为什么再三叮嘱她別告诉傻柱
现在想来,处处透著可疑。
“他他真是易中海不是许大茂”於莉將信將疑。
“千真万確!於莉姐,这个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