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没有注意到门被关上的细节,他的注意力全在那瓶汾酒上。
他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闻了闻,咂了一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酒!真是好酒!”
秦淮茹坐在对面,看著他那一脸陶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一瓶酒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你不懂。”傻柱又抿了一口,放下酒杯,脸上带著满足的表情。
“这年头,能喝上一口正经的汾酒,那可不容易。”
他拿起酒瓶,看向秦淮茹:“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行,给我也倒一杯。”
傻柱有些意外,但还是给她倒了一杯。
秦淮茹端起酒杯,学著傻柱的样子抿了一口,被辣得皱了一下眉头,连忙夹了一口菜压下去。
傻柱看著她的窘態,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秦淮茹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两人一边喝一边聊,话题渐渐多了起来。
聊到厂里的事,聊到院里的事,聊著聊著,不知怎么就聊到了秦京茹身上。
傻柱放下酒杯,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不甘:“说起来,你那个堂妹京茹,后来嫁人了是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嗯,嫁了。男方是城里的,也是个工人,在纺织厂上班。”
“工作有我好吗”傻柱带著几分较劲的语气问道。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斟酌著说:“工作没你好,工资也没你高。”
“那她当初为啥看不上我”傻柱一拍桌子,愤愤不平地说:“我何雨柱哪点差了”
“有正式工作,有城市户口,有房子,没啥癖好,她凭啥看不上我”
“她要是嫁给我,现在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那个纺织厂的工人强”
秦淮茹顺著他的话锋,轻声说道:“是啊,京茹那丫头,確实没眼光。”
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不过柱子,你也不能一直单著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傻柱没有接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顺著喉咙流下去,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腾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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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觉得有些热,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秦淮茹也觉得有些热,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用手扇了扇风,脸颊緋红,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她看著对面的傻柱,觉得他的脸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越来越模糊,又越来越清晰。
“柱子”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傻柱抬起头,看著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也有些发沉。
他看著秦淮茹那张泛红的脸,看著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衝动。
他使劲甩了甩头,想把那股衝动压下去,但那股热流却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体內四处乱窜,越来越难以压制。
桌上的烛火跳动了一下,在墙上投下两道摇晃的影子,越靠越近,最终融为一体。
窗外,月色朦朧,虫鸣声声。
聋老太太的屋里,灯光还亮著,一大妈坐在床边,侧耳倾听著中院的动静,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
贾张氏哄睡了小当和槐花,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写作业的棒梗,打了个哈欠。
她走到门口,朝中院的方向张望了一眼——秦淮茹还没回来。
这大晚上的,她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她知道傻柱那个人虽然嘴笨,但不是什么坏人,不至於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叫秦淮茹回来。
她迈著小脚,穿过月色朦朧的中院,来到傻柱屋门口。
屋里亮著灯,窗户上映著两个人影,但看不清在做什么。
贾张氏正要抬手敲门,突然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夹杂著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声音了。
她猛地抬手拍门,声音尖锐而急促:“秦淮茹!你在里面干什么开门!你给我开门!”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紧接著,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和桌椅被碰倒的动静。
贾张氏见没人开门,更加確定了心里的猜测,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在门上——“砰”的一声,门閂断裂,门被撞开了。
屋里的景象,让她瞬间血压飆升。
秦淮茹站在桌边,衣衫不整,头髮散乱,正在慌忙地繫著衣扣。
傻柱站在床前,上衣还没来得及穿好,脸上带著一种被抓现行的慌乱和尷尬。
桌上的烛火还在跳动,映照著两人通红的脸颊和凌乱的衣衫。
贾张氏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