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呢？”
“可是证据……”
“所有的案件都有动机，他是杀人了，可是为什么杀人？如果是正当防卫，这个案件的性质就彻底变了。”年轻的莫曜有着与日后如出一辙的执拗。
他没有精神力，但是家族背景足够他过得比普通人好，可他却选择进警局。
以普通人的身份当上警长。
小警员觉得他实在是鸡蛋里挑骨头，如今联邦因为虫族战场人人自危，犯罪率直线上升，这种证据铁板钉钉的案件，实在没必要浪费时间去深入。
把人往监狱一丢，你省心我省事，你好我好大家也好。
但是莫曜说“不好”。
而他也确实有资格坚持。
凭借莫家的消息网络，真相很快被拼凑完整，送到了他的面前。
“你在发现童年的悲剧，全是你第二位‘父亲’为扳倒政敌而一手导演后，就开始暗中搜集两个家族的罪证，最终将他们全部送进监狱。却唯独留下了这个罪魁祸首，要亲手解决。”
“那家孤儿院长期从事非法勾当，与那两个家族勾结，因此他们倒台后，孤儿院的罪行也随之曝光，彻底覆灭。”
莫曜合上资料，目光锐利地看向阴影中的少年。
“沈衍，联邦律法判定你有罪。”
“但我认为，你没罪。”
沈衍藏在阴影里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太可笑了。
联邦律法？
当初判定他“正当防卫”，将他从第一对养父母手中“救出”的，是联邦律法。
如今要因他杀死真正的恶魔而审判他的，也是联邦律法。
如果联邦法律真的那么公平正义，为什么他从小到大只感受到过它的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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