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转念一想这也意味着莫家在此次选举中基本出局。
只是一切都太巧了。
偏偏上午回绝了殿下，晚上弱塔的事情就曝光。
加上人鱼歌姬身份太神秘，自然会让人联想到她身上。
“您如果是想和卫上将见面，一切都可以谈，何必将局面弄成如今这样。”季宛君仿佛很伤心她的鲁莽，叹息道，“对您、对联邦，都没有好处。”
“这件事会让联邦陷入动乱，无数被煽动的愤怒会酿成暴乱，导致无辜者丧生。
“帝国的间谍更会趁机大肆挑动联邦公民情绪，严重危及联邦的治安与稳定。
“您应该清楚，帝国君王如今生命垂危，国内动荡，他们正巴不得联邦自顾不暇，一定会不择手段地火上浇油。”
季宛君的声音充满了对大局的考量与对“子民”的怜悯：“殿下，您这件事做得……我实在感到棘手。”
即使人鱼歌姬没有明面承认是她干的，但都是千年老狐狸，大家心知肚明。
司月没想到，这一世换个身份接触联邦政府，还能见到季宛君这一面。
她一直以为虽然季宛君算不得多么正直的总统，但是能约束季辞远这种恋爱脑，还在任职期间维持联邦安稳，已经算是不错的总统了。
所以上一世，在察觉她主动示好后，作为屠苏月她是真的把她当成政治朋友的。
后面弱塔的事情虽然她也压下来不发，但是跟她解释是说莫家一时间无法撼动，必须积攒证据。
可是现在……
“总统，您担心的到底是联邦公民的安危，还是这件事无法让季家踩着莫家更上一层楼？”司月目光落在沈衍发来的废话上，没什么焦距，直接退出离开。
她该知道的，虽然救了他，但是他又怎么会因为救命之恩把他合作的人名单给她。
如果他真那么做了，她反而要怀疑沈衍是不是给了假的名单，要坑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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