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封舟舟送走。”
宋阮的话刚说完。
“哇——”
封舟舟大哭起来,抓着宋阮的衣袖,开始摇晃。
“不要把我送走,我会乖的,呜呜呜……”
宋阮冷漠地看着他。
现在知道怕了,作妖的时候可没见他有多乖。
“行,都听你的,阮阮。”
李舒把佣人叫来,吩咐他们在把封舟舟送回福利院前,先和他们住在一起。
佣人点头转身去收拾屋子。
封老太太没说什么,送走封舟舟也是她的意思。
只是她心里怎么就不舒服,送走一个孩子而已,还要让她一个长辈听一个晚辈的。
就算宋阮今天不同意把封舟舟送走,她也会安排把人送走。
她让佣人扶自己坐上轮椅,上楼前她瞪了宋阮一眼。
“晚些再和你算帐。”
封老太太上楼了。
封舟舟眼睁睁看着太奶奶离开,乖顺的脸逐渐变形。
脸上换了一副狰狞的表情,他撩开宋阮的衣袖,抓住她的手臂,张开大嘴狠狠咬了上去。
既然坏女人不肯帮他,那么在他被送走前,也不会让她好过。
“坏女人,你想把我送走,我咬死你!”
“嘶——”
宋阮吃痛地皱起眉,一巴掌拍在封舟舟的脸上。
可封舟舟的嘴象是粘在了她手臂上,牙齿还死死咬着她的骼膊。
宋阮痛得使不上劲,打的那一巴掌力道也轻。
她颤着声音,“你松口。”
直到此刻,她也不后悔要把封舟舟送走的决定。
他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就该早些把他送走。
李舒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拽着封舟舟的骼膊。
“封舟舟,你疯了,你是疯狗吗?”
怎么说着说着就上嘴了。
佣人们赶紧上前,花了些力气才把封舟舟拉开。
他们把疯舟舟控制住,防止他再次冲上去咬人。
李舒抓起宋阮的手臂,查看她的伤口。
手臂上一排小小的牙印,但伤口极深,封舟舟的牙齿又尖又细,在宋阮的手臂上扎了一排小洞,伤口往外冒着血。
她心疼地想去抹宋阮那血淋淋的伤口,“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宋阮握住李舒的手,“妈,不用了,让人拿药箱过来,我自己会包扎,去医院也是消毒包扎。”
李舒拗不过她,让佣人拿来药箱。
宋阮拿消毒水给伤口消毒,又上了点药,最后拿纱布轻轻裹上一层。
李舒看着伤口抹了一把眼泪,转过脸去看封舟舟。
她脸上的神色瞬间严厉起来,“把他按住,今天我非把他的屁股打肿不可。”
一言不合就咬人,这样的人不配待在封家。
佣人拿来一根很粗的鸡毛掸子,递到李舒的手中。
李舒倒着拿起,啪一下打在封舟舟的屁股上。
封舟舟痛得直叫唤,两条腿使劲蹬弹着,他想逃却被佣人死死按着,动弹不了。
只有一张嘴还能动,“死女人,你和坏女人一样讨厌,我要杀了你!”
李舒不是会惯着孩子的人,她又狠狠抽了几下。
“你就是个坏种,天生的坏种,今天我不打死你,我不姓李。”
啪。
又是一阵狠狠的抽。
封舟舟哭得更猛了。
这时,封修严从门外大步赶来,抢过李舒手中的鸡毛掸子。
他脸色阴沉,“妈,你是想把他打死吗?”
小孩子犯了错,打几下可以理解,但不能往死里打。
孟柳柳紧跟着走进来,她打开佣人的手,把封舟舟抱在怀里。
眼泪簌簌地往下掉,“阿修,他们怎么能这么对舟舟,舟舟他也是你的孩子,怎么能这么打?”
封舟舟已经被抽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也流干了,他抱着孟柳柳,声音有气无力。
“柳柳阿姨,你终于来了,他们想要打死我,你一定要帮我出气。”
孟柳柳轻抚他的背,眼睛哭得红红的。
她指着宋阮,“一定是你,是你怂恿封夫人打舟舟,你好狠的心,舟舟也算是你的儿子啊。”
宋阮半只骼膊裸露在外,刚包扎好的伤口往外渗血,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可进来的两人象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进来就先控告她打小孩。
她眼神凌厉,声音冰冷。
“你们都不问问他做了些什么吗?小孩子犯错,现在不打他,等他长大了就晚了。”
孟柳柳抱着封舟舟,“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他能犯什么错,就算是哪里做错了,他只是个孩子,你们有必要往死里打吗?”
她说着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封修严。
“阿修,你说句话,宋阮她根本不配做舟舟的母亲,既然他们不想要舟舟,那你把舟舟交给我来养,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封舟舟哇地哭起来,搂着孟柳柳的脖子。
“爸爸,我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