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了?”
多多的母亲脸色一下垮下来。
这么说,是有人给她的孩子下毒?
她扑通一声又给宋阮跪下。
紧紧抓着宋阮的手,声泪俱下。
“宋医生,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我求求你了。”
宋阮把人扶起来,安慰道。
“吕姐,您别担心,给多多抽血做过毒物检查了吗?”
“做过了,但所有的项目都是阴性,没显示她中毒。”
“那是因为这种毒比较少见,常规的毒物检查没有筛选这一项。”
宋阮离开病房,找到孟柳柳。
把手里的检查报告狠狠摔到她脸上,声音冷冰冰的。
“白屈菜硷,亏你能想到用这种毒来害人!”
孟柳柳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她抱起手臂,“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宋阮转身,留下一句话。
“你等着,我会回来找你算帐的。”
宋阮带多多去做专门的毒检,很快定论是中了白屈菜硷的毒。
多多经过救治,生命已经没有危险。
多多的母亲热泪盈眶。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谢谢你,宋医生。”
宋阮面色冷淡。
“这件事还不算完。”
只是没有证据,没办法将下毒的人抓起来。
梁主任把宋阮叫过去,将她夸赞一番。
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送宋阮去海市学习的想法。
若是宋阮以后能留在自己的科室,肯定会是一位优秀的医生。
宋阮微微颔首,“谢谢梁主任。”
她出了办公室与走廊上的贺谨洲四目相对。
她把这些天遇到的事和贺谨洲讲了一遍。
“这次大概率也是孟柳柳做的,但她身后有封家,根本不好动她。”
贺谨洲勾了下唇,“我听护士说,你明天不是要去海市?这件事就先放放,等你回来,事情会有进展的。”
宋阮对上他的眸,被他眼底的沉稳抹平了情绪。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低低出声。
“说的也是。”
次日上午。
宋阮坐上去海市的飞机。
平日里没有孕吐,可这次乘飞机,她忍不住去了洗手间。
等她吐完,从洗手间出来。
恍惚间看到一个人影,那个人头戴鸭舌帽。
宋阮只瞥了一眼他的脸。
总觉得那人的脸有些熟悉。
飞机平稳在海市机场落地。
宋阮推着行李箱,打车去医院。
在医院报到后,她被安排在医院附近的一个酒店。
她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推,整个人往床上一躺。
旅途劳顿,她没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是傍晚了。
她摸了摸肚子,最近食欲很旺,总觉得吃不够。
下楼准备去附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往旁边的一条街走去,那里有几家餐馆。
一辆黑色轿车内,封修严正眸色冷郁地盯着宋阮的身影移动。
旁边坐着他的助理。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组织好语言,试探着开口。
“封总,咱们这突然赶来海市,是因为夫人吗?”
这话说完,车内的气压忽然变得低了好几度,封修严收起眸光。
他绷着一张脸,将目光放到助理的脸上,冷声开口。
“这次是出差,和宋阮没任何关系,只是碰巧而已。”
“啊……是嘛。”
助理感受着封修严冷冽的目光,不敢再多说什么。
默默地将酒店改订在宋阮住的那家酒店。
宋阮吃完饭,回去又睡了一觉。
第二天去医院,她被安排在中医内科。
她跟着一位姓陆的老中医学习。
陆安宏头发花白,他坐在椅子上,抬起布满皱纹的手扶了下鼻梁上的老花镜。
“你姓宋?”
这小姑娘看起来挺面善,好象在哪里见过一样。
宋阮压制住从进门就激动的心情,笑着开口。
“陆老先生,我是宋阮啊,三年前,我来找过您,还向您求了一个药方,您都忘了?”
当初她找遍了a市也没找到治疔封老太太病的好药方。
最后经过她不懈努力,找到陆老先生,求得药方。
“您现在还是和当年一样看起来精神矍铄。”
不知为何,宋阮看到陆老先生,就有一种亲切感。
心里还有一种敬重的感觉,不自觉在他面前就放松下来。
陆安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眉毛都花白了。
但眼神依旧闪铄着奕奕的光,说话也底气十足。
“是你呀,怪不得看起来面熟呢,老头子年纪大了,记不住人喽。”
他说着捋了捋下巴的白胡须,眼角露着唏嘘的神情。
宋阮忙开口,“陆老先生,您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