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先生点点头,示意一旁的见证人接过银行卡。
“小伙子,吉时快到了,让小宋敬茶吧。”
他坐在一把梨花木太师椅上,神态端庄,等着宋阮敬茶。
拜师仪式开始,宋阮跪下行大礼。
行完大礼,她端起茶杯,双手奉上。
“师父请喝茶。”
陆老先生接过茶,掀起茶盖喝了一口,把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他掏出一个红包,交给宋阮。
“这是师父给徒弟的。”
宋阮一阵诧异,没想到陆老先生还会给自己准备红包。
她双手接过红包,“谢师父。”
红包很薄,很轻,里面象是只放了一张卡。
她没直接打开查看,而是放到包里。
刚要起身,站在一旁的封修严将手伸到她面前,示意她握住他的手。
当着陆老先生的面,宋阮不想和封修严搞得太僵。
她伸出手,握住男人的大手。
男人当即发力,握紧她的手,一把将她拉起来。
宋阮站稳身子,想让封修严先离开,他在这里没什么事,站着也是多馀。
“你……”
“小阮,我以后就这么喊你吧。”
陆老先生开口,他捻了一把胡须。
“可以,师父,不过我还要再等三个月,才能过来和您学习。”
宋阮在医院那边,她还没过规培期,不好老请假。
“好好,老头子三年都等了,还差这几个月嘛。”
陆老先生笑呵呵的。
宋阮点点头,“谢谢师父能够理解。”
她也想早些留在陆老先生身边学习中医。
毕竟她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能够学会一身医术,治疔病患。
陆老先生在家备了宴席,不少中医世家的人过来。
他们三三两两围在一桌前,吃饭聊天。
宋阮没喝酒,但有不少年轻人带着笑意过来敬她酒。
对面是何氏中医的传人,不过和封修严年纪差不多大小。
他手里拿着一杯白酒,语气客气。
“宋阮,以后咱们都是同行了,这杯酒你得干了,不然就是瞧不起我们这些人。”
宋阮面前放着一杯果汁,她怀孕了,不能饮酒。
可这件事不能声张,她端起果汁,“那我以果汁代酒……”
何玉泉抬手按住宋阮手中的果汁,“宋阮,你这就是怠慢了,不过是杯酒,你是瞧不起我们吗?”
“我不喝酒,这和瞧不瞧得起你们没什么关系。”
宋阮说着把手中的酒杯放下。
何玉泉脸拉下来,把几个人都叫过来,对着宋阮指指点点。
“你说你横什么横,真以为拜了陆老做师父,就可以目中无人了?我告诉你,我是何家中医继承人,在业内说话还算有力道,我说一句,你以后别想在海城混。”
宋阮嗤笑一声。
混?
她可是要学真实本领的,哪里会和何玉泉这种人,在中医界坑蒙拐骗,冒充中医世家,败坏中医的名声。
她抱起手臂,扯了下唇角。
“你脸皮够厚的,真是什么人都敢在业内自称是中医继承人。”
“你!”
何玉泉把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放,“你敢质疑我?”
宋阮不过是刚拜入陆老门下,才行完拜师礼,就敢对他大放厥词。
真以为这海城只有陆氏中医说了算吗?
他喝了酒,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自己的脸比天都大,谁敢得罪他就敢扇谁。
他抬起手,朝宋阮的脸上就扇。
宋阮下意识要躲,只退了半步,便见封修严伸出手,紧紧抓住何玉泉的手腕。
封修严面色冷冽,捏着何玉泉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
“你想找死?”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整个人浑身散发着迫人的威压。
站在他身边的几个人不自觉地向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这位是谁?
封修严一直默默关注宋阮,存在感不高,所以这些人并不知晓他的身份。
宋阮抬起眼皮,望向封修严。
他,是在维护自己吗?
现在想想,这还是第一次他在外人面前帮她。
她心底一阵异样的情绪,不知该如何面对。
“啊!”
何玉泉疼得直叫唤,他的身子逐渐扭曲。
随着封修严的手逐渐用力,反方向拧着他的手腕,他的身子也弯了下来。
“疼疼疼……”
封修严终于松开何玉泉的手,声音冰冷。
“你想打谁?”
“我,我我……”
本来何玉泉的脸就因为痛皱成一团,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跳出来一个男人替宋阮说话。
据他所知,宋阮在海城没什么认识的人。
等手恢复了些,他才恨恨地爆了声粗口。
“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