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干什么，只是去学习半年，不用收拾的这么干净吧？
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了，万一有什么大事发生，你还得回来，用得著像是一去不回吗。
方璧海看了他一眼，实情肯定不能告诉他，於是就解释道：“我留东西你们就得打扫，没必要，把房间收拾好直接锁了就行。”
怕刘向飞多想，又说道：“刚才会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在，两个人就没了合作的基础，让他们斗吧，市里有什么事通知我一声就行，我要专心学习，这次培训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市里的事我轻易不会管了。”
按要求来说，全脱產就是什么事都不管了，只是很多领导放不下手中的权力而已，但对方璧海来说，又不存在这个问题。
刘向飞对此一头雾水，有点不太理解，真的什么都不管？那自己这个秘书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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