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合敏在清沅市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其实大多数领导的仕途尽头,一眼就能看到。
特別是过了年龄的副职领导,局里面的副局长,市里面的副市长或市委常委 ,县里面的副县长。
只要年龄偏大,都属於一眼到头 。
所以才有年龄是个宝,文凭少不了的说法,你年龄一过线,就不在重点提拔的名单了,同班子成员中,你文凭不占优势,有机会也轮不到你。
有些人会说,有关係怎么都行,人家有关係的人,硬体条件早就准备好了,根本不用等到用的时候。
在副职的位置上,一个岗位如果需要三五年,那么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发展。
然后一步一步往前挪动,基本到上常务或副书记的时候,就该退二线了。
跟一把手关係好的,或许还能去眾或参议院混个领导职务,比如副主任、副主席,关係不好的,最多也就是当个专委会主任了。
有前途的,在副职这一级別,都是跳跃式前进,普通副职,然后常委,最后一步到位。
方璧海、连绍成都是这种模式,杨辰比別人走的快,主要就是在副处这个位置减少了时间。
像这种,通常在一把手位置上待的时间会相对长点,这叫积蓄力量,为下一步跳跃奠定基础。
象赵合敏这样,到了宣传部长这个位置上,就没有再动过,每次调整都没有他,清沅市这几年领导层面变化频繁,光一把手和市长都换好几个了,其它的市委常委也快换一轮了,他还是稳坐钓鱼台。
这就说明,你连换个位置的能力都没有,越是这样,越没有人给你机会。
但去了省委宣传部,虽然不一定去了就是正厅,但毕竟路子打开了。
省委宣传部的副部长里,至少可以容纳三个正厅,只要表现好,总可以捞到一个位置。
但是杨辰又说了,不让他跑动,也不让他运作,这让他的滚烫火热的进取之心怎么忍耐得住,从杨辰这里出来后,在省城住心也不安,回家也感觉没有什么区別。
乾脆连夜驱车二百多公里,回了父母所在的老家。
到老家的时候,就已经凌晨了,他还精神奕奕,司机却在强忍困意,烟不停地抽,这个时候他也不嫌弃了,反而帮司机看著路。
父母被他突然到来嚇了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呢。
赵合敏也没有说太多,只是说心里有点事,不太好受,来家躲躲。
看著父母忙碌的身影,一个去给他铺床拿被褥,一个去给他下麵条吃,他的情绪自然而然地得到了平復。
如果不是还有对权力的追逐和对前程的渴望,他真的恨不能早一点退休回家老家,在这里陪伴父母渡过余生。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虽然身体还有些疲惫,甚至脑袋在酒精的刺激下,仍然还有些错觉,但那个难以克制的情绪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告別了父母,赵合敏赶紧往清沅市出发,这一路可就不止是二百多公里了,在路上,他先履行了请假手续,关键时候,这点错误都不敢犯。
后世,南韩某位大统领,检察官出身,搞下两任大统领,等自己在位的时候,依然囂张无比,肆意追杀政敌。
结果搞过头了,丧失了国会第一席位,然后反对派要调查和弹劾他,为了逃过南韩大统领下台必进监的轮迴,制定了一个庞大又终极的阴谋诡计。
先宣布全国宵禁,派人围住国会,同时出动军队,以抓捕反国罪犯名义,把反对派的头领抓捕。
然后再派一支军队,偽装成北边的军队,过来营救这些人,一方面钉死他们通敌的罪名,另一方面,借著交火的机会,把他们通通杀死。
甚至还准备好了刑具,强迫他们认罪。
再用假的北边无人机攻击自己的军队,进一步激化矛盾,挑动民间情绪,提高自己的支持率和正义性。
甚至还打算用假的北边军队攻击驻南韩的漂亮国军队,进而引发战爭,让自己当上战时统领,这样不仅多当几年统领,还能用战时名义,消灭政敌。
计划很完善周祥,谋划也很合理。
但是少了一个前提,经常搞政变的朋友应该知道,想要成功搞政变,必须有一支可靠的武装力量,对自己唯命是从。
可你把军人的伙食標准降的连监狱的囚犯都不如,强制服役就不说了,从军还得自贴伙食,军队能跟你走才怪呢。
何况在目前这种通讯如此发达的时代,你让一方军队穿敌方的军装对袭击自己一方的军队,两支部队还都得你的铁桿手下,可能吗?
然后第一步就失败了,军队倒是围住了国会,但是国会议员跳墙进入的时候,他们不仅不阻止,反而跳不过的人他们还会推一把,帮他们进入。
在军队的围攻下,国会做出了取消宵禁的决定,然后宵禁就真的取消了。
人家搞政变,哪怕不成功,好歹也是虎头蛇尾,他这连蛇头都没有。
然后在审判他的时候,上班迟到就是一个很严重的罪名,九点上班,经常迟到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