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的回答不止是沃伦笑了,其它人也都笑了。
这下大家更加认为杨辰是徒有虚名,之所以这样回答完全是外强中乾。
刚才那个经济专家忍不住说道:“你知道汉高公司有多少產品吗?就都適合在华夏生產?”
杨辰仔细回想了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约是七大类,主要產品一百多个品种,细分的话,大概一万多种。”
“那你怎么可以说,所有產品都適合在华夏生產呢?这不是信口开河吗。”对方说道。
杨辰毫不客气地说道:“从生產角度而言,华夏拥有全球最全的生產门类,可以说绝大多数原材料都可以採购到,即使没有,想必汉高公司也有自己的採购渠道或生產能力。”
“从销售市场来说,华夏做为全球最大的生產製造国,对任何產品都有很强的需求,至於普通消费能力,我觉得十几亿的消费市场,还是值得投资的。”
“所以说,如果投资的话,没必要让外人来提供参考方向,你们根据市场情况决定就行。”
杨辰没打算在这种事上发表意见,他的经济学知识主要来自於掌握了未来的信息,而这些东西为什么要告诉这些外国人。
一言一句他都不会说的。
那个经济学家又忍不住说道:“杨先生,我刚才让人搜了下你的名字,发现你不仅没有在专业报刊上发表什么专业文章,即使在你们国內,也找不到你有什么文章?”
杨辰垂眉说道:“我的主要身份是政务院特聘学者,所以我主要是给我们国家的政府提供参考意见,並不对外发表文章。”
这下所有人都动容不已,原来这位专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专家,而是政府的智囊。
这下大家顿时都知道了。
旁边的那个经济学家撇了撇嘴,这一类的专家他更看不上,但是更没有辩论的必要,人家也不稀罕跟他这种野生专家辩论。
贏了没意义,输了丟人。
旁边有一位不知道是什么副会长,大约也是经常跟华夏国內打交道,忍不住对杨辰说道:“杨先生,我看你的行事口吻,更像是一名官员,而不是一个学者,你是不是在你们国家还担任什么职务?”
杨辰点了点头,坦然承认:“是的,我是我们那里一个省,就是相当於你们一个州的文化部副部长。”
杨辰没有说什么宣传部,他们这些人也搞不懂宣传部和文化部的区別。
旁边的派屈克撇了撇嘴,却没有拆穿杨辰,因为要详细介绍的话,就容易让別人注意到他的东汉斯身份,而这又是他竭力避免的。 “你是经济学家,怎么会担任文化部的职务呢?”那个副会长奇怪地问道。
这种场合没必要细说,杨辰就简单说道:“这是一个过渡性的职务。”
方嘉嘉自然也在这个会场,她见杨辰一直在装低调,但是话题总却是在他身上,忍不住说道:“杨先生在担任这个职务前,是一个县级行政区的最高长官,同时又是一个產业经济区负责招商引资的领导。”
“各位企业家的朋友,如果想要往华夏投资的,可以向杨先生諮询,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懂招商引资了。”
方嘉嘉话音刚落,汉高公司的沃伦就问道:“杨先生,看来今天能让我们相遇,真叫有缘呀。”
他们正想对华夏加大投资呢,就遇到了一个华夏方面不仅是主管招商引资的官员,而且这个官员还在高层有一定的话语权,岂不是相得益彰。
对於他们来说,不太理解那种森严的体制,也不太理解省和省之间,也存在著非常强烈的竞爭关係。
投资这种事,肯定不適合当著大家的面去深入討论,两个人交换了联繫方式,同时约定好了座谈会结束后,就进行討论。
“杨先生,其实我们来参加这个活动的,都是要不已经在华夏进行投资了,要不就是准备往华夏投资的,您不如把华夏招商引资方面的政策给我们普及一下,同时有什么要避免的也请指教一下。”那个副会长却觉得杨辰的到来,才是今天座谈会的最大收穫。
在座的所有企业家,都是態度上对华夏比较友好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已经深耕华夏市场几十年了,但依然还是有一部分没有进入华夏市场,或者进入的业务很少。
这种情况,光是汉高公司跟他私下探討,就有点浪费资源了,不如让他在会上集中讲解一下。
既然人家打算对华夏进行投资,总是好事,至於人家的投资是想从华夏赚钱,这个无可避免。
你不让別人赚钱,人家为什么要来这里投资,同理,你不让別人赚你的钱,你也別想赚人家的钱,做人不要太双標了。
只要他们能一直在华夏赚钱,他们就会一直留在华夏。
汉斯国比较严谨沉稳的性格,其实跟华夏很有共通之处,这也是他们在华夏,不仅名声比较好,生存的也非常好。
所以后来那怕是国际舆论集体反转,很多西方国家抵制华夏製造,在这种集体舆论下,再加上华夏隨著发展,不仅用工成本增加了,竞爭也在加剧,很多西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