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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杨辰,同样也会这样对张爱武,甚至更不讲情面也有可能。 “对,这样的小人,不值一提。”
“对了,花省长,现在应该叫花局长,她这么重视食品安全工作,是不是也是你给她的建议?”乔伊云突然这样问道。
这个功劳杨辰可不敢占,於是赶紧摇了摇头:“没这回事,准確来说,是我向她求助的。”
“就是幼儿园食物中毒那起事件之后,路高峰部长当时向我求助,想让我深入介入一下奶粉事件,我对此无能为力,才找到了花局长的。”
对此杨辰可不敢据功,因为整件事,不管是他还是花幼兰,都没有任何功利的想法,而是把这起事件当做了一件必须去做的事,不然的话良心难安。
乔伊云是无意间听人说道,说杨辰这小子能助人成事,而且不止一起,人家还举了好几个例子。
估计也是有心人,或者是对杨辰比较了解的。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花幼兰这个。
常务副省长虽然好,也有实权,但毕竟只是政府的二把手,哪比得上一把手好。
食药监局虽然只是二级部委,但隨著国家对食品和药品工作逐渐重视,升格成一级部门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说权力,就衝著所有想要上市销售的药物必须提前拿到食药监局的批文,就知道这个部门的含权量了。
六味地黄丸多加两味,就成了八味地黄丸,疗效无非加两句,不良反应不明,禁忌项不明。
你说费这个气干什么,新药能多卖钱呀。
其实最坑人的是中药注射液,你想,本来经胃肠吸收的东西,好歹还有个缓衝,直接给你注射到血液,中药成份那么复杂,谁知道会起什么反应。
不经过三焦直接入血,没有君臣佐使配方,根本不符合中医理论。
要说能治病不能,確实能,但是不良反应难以预测,非必要情况下,最好不要。
经典名方和正规製成的中成药都是没有问题,最怕就是胡乱创新,或者中西药合剂。
这些都是在食药监局通过的。
而且你在国家部门,站的位置高了,跟你做交易的面也更广了,这终究是一个利益社会。
所以听到是杨辰给花幼兰出的主意,然后花幼兰就凭藉这个提拔了,自然也就有人动心了。
这个时候他们不会去想花幼兰前一段时间有多悲惨,也不会去想花幼兰拿到食药监局局长的位置,那也是经过很多幕后的交易的。
没人撑腰,你能扛住燕歌省的压力,你能承担起破坏奥运会的罪名,就连最后,国家工商局和食药监局答应处理了,但处理力度多大,可是人家说了算。
没有上面好几个领导给予压力,食药监局的局长会主动让位。
这就跟你拿自己的钱修桥铺路,有人帮你宣传,你这就是善行,就是义举 ,靠著这个名声,混个上议院代表或下议院委员不是问题。
但是有人找你麻烦,那你就是犯罪。
乔伊云並不是过来求证的,而是提醒杨辰,有这样的传言,让杨辰小心点。
听了杨辰的解释,感觉还行,就点了点头说道:“行,你以后一定要注意 ,能助人成事,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
杨辰深以为然地点著头。
地位比你低的也就算了,成了成不了的,他就算怪你,也拿你没办法。
就怕那些身份比你高的,仕途又走到头了,不然的话他不会去求一个小年轻,把仕途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结果又没有成,可想而知会有什么后果。
乔伊云的提醒不是没有道理,第二天上午,杨辰就接到了文化厅厅长高桂海的电话,约晚上一块吃饭,说是关於文化產业升级的问题想討教一二。
杨辰也没有多想,结果去了以后,发现副省长佟柳海竟然在场,你看到了人,再走肯定也晚了,杨辰只好赶紧过去打招呼。
佟柳海亲自解释道:“桂海在我那匯报工作,我说晚了让他跟我一块吃饭,结果他说跟你约好了,我说那正好,又不是外人,我来跟你们混个饭,不会嫌弃我吧。”
这话杨辰是一个字也不信,但还得装成信的样子。
“佟省长看您说的,您是领导呢,我们想请还请不来呢,怎么会嫌弃。”杨辰满脸热情地说道。
“杨辰同志,这你就说错了,你请过我吗?怎么能说想请都请不来呢。”
不过他没有抓住杨辰这个语病深究下去,而是热情有加地说道:“再说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下班时间,就没有什么领导不领导了,上班了我是副省长,下班了咱们都一样,都是普通群眾,对不对?”
杨辰能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然后佟柳海大手一挥:“身份一样,咱们就不讲什么级別职务,都是兄弟,我屈长几岁,自称一声老哥,你们两位,都是老弟,这样行吧?”
如果他只说杨辰,杨辰肯定坚决不能同意,可他连高桂海也带上了,这就形成了绑架。
不过杨辰主要也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他的心理年龄本来就偏大,跟他老哥老弟相称,也很適应。
就没有抗拒,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