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够有分量,才折好递给刚进门的秘书:
刘志远赶紧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老陈站在桌边,盯着桌上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两跳。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姿态有点可笑。
堂堂一个哈军工院长,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居然被一封不回的电报折腾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可他又忍不住想,要是张仁风真被刘瞎子截去了沉阳,那他老陈之前跟校舍施工队吹的牛怎么圆?
话都放出去了,要是人没来,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他叹了口气,拉开抽屉,摸出那本硬皮日记本,提笔就开始写:
【气愤!!气煞我也!!人不要脸的时候,到底有多离谱,老师长亲临沉阳,假借调研之名,想要半路拦截仁风吾弟,如此行径怎么能被允许呢?好在事先约定三百大洋,风兄不至于待价而沽吧?如今牛逼已吹,满城皆是我之传说!不过仁风确实也是辛苦!这个时候,大概是在回来的路上,披星戴月,真乃我陈之顶级牛马也!虽时常调皮,但也不能说他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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