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这个不用翻,免得老陈心梗第二天,张仁风并没有闲着。
他起了个大早,原本五大系的框架是陈旅长和苏联专家一起定的,空军工程系、炮兵工程系、海军工程系、装甲兵工程系、工兵工程系,各司其职,覆盖了陆海空三军的主要技术方向。
可张仁风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半宿,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一个两世为人的人,比谁都清楚火箭和导弹才是未来国防的天花板。
当年在太行山捣鼓的那些土炸药、土火箭,那是条件所迫;
如今哈军工要是还不把火箭工程单列出来,那跟抱着金饭碗要饭有什么区别?
他在五大系后面加了一行字——
又在旁边打了个问号,琢磨著怎么跟老陈和苏联专家解释这个额外增项。
老陈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对着方案出神,拄著拐杖凑过来瞅了一眼,啧了一声:
他搁下笔,转过身来,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以政委的名义直接打报告给军委,给兵器委员会,到时候上面批了,你可别觉得丢人。
“当然,除此以外,我还有另外一种办法,那不外乎把火箭工程放到我的二机部进行,我相信以我的关系,完全可以落地”
“你也不要小瞧我的人脉”
老陈被他这番话噎得拐杖在地上顿了两下,嘴上骂骂咧咧的,你他妈的人脉人脉的,就共和国之盾的分量,丢出去,那都
而且,我老陈绝对不可以失去张仁风这样的牛马,妈的被人拿捏的感觉太难受了。
本以为生活上的琐事也就罢了,好嘛现在都成了牛马佛了。
思索片刻后,老陈咬咬牙,抱着不能失去张仁风的想法,下定了决心。
他的眼神里头那股子认真劲儿已经上来了:
“而且,他们这些人一个个心高气傲,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搞定的,别以为你立了战功,他们就非要给你面子,相信大哥,他们都不是简单的那种人。”
张仁风看着他万分笃定的样子,别看现在毛熊猛的一批,几十年后论真章,他笑了一下,
当天下午,老陈就组织了一场见面会,地点设在哈军工临时指挥部的会议室里。
苏方代表以空军中将奥列霍夫为首,来了五位专家,中方这边除了老陈和张仁风,还有几位筹建处的干部和翻译。
赵刚,还有工程师几位武器专家也都列席参加。
奥列霍夫是列宁格勒莫热斯基空军工程学院的副院长,张仁风对这位将军的印象很深。
上一世在国防科大读书的时候,校史里专门有一章写奥列霍夫,说他对哈军工的贡献极大,几乎把命都留在了这里,最后病逝在岗位上。
两人握手的时候,张仁风特意多用了两分力。
奥列霍夫没有拘泥于军礼,直接张开双臂给了张仁风一个大大的拥抱,松开来的时候满脸笑意:&34;张两师同志,你的大名闪耀世界,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年轻。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子老军人特有的爽朗,拍了拍张仁风的肩膀,又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真的只有三十三岁。
张仁风听完翻译,转头对那个年轻的小翻译说:&34;小胡,你告诉奥列霍夫同志,我年轻,可是我的军龄二十三年了。
翻译把话传过去,奥列霍夫闻言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感慨,最后化成一声由衷的赞叹:
你在朝鲜的两次歼灭战,我们在莫斯科研究了很久,尤其那个坑道诱敌体系,我们甚至专门开了个研讨会。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露出一排白牙。
这话一出,旁边的老陈差点没绷住,赶紧踩了一下张仁风的脚:&34;你他妈的能不能正常点?人家是来谈正事的!
奥列霍夫却不以为然,反而哈哈大笑起来:&34;是的嘛,张两师同志,你说的很对,老婆年轻,要多回去棍棒教育。
他边说边拿手比划了一个挥棍子的动作,会议室里几个苏联专家都跟着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张仁风侧过脸,看着老陈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挑了挑眉:&34;你看嘛,我就说了,你跟他不要客气,热情一点,放松一点。你知道你为什么跟他只能说同事?
老陈闻言没什么表情,只是暗自窃喜。
这傻小子,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你不可?
还不是因为你牛马张千杯不醉?
他那点小心思在肚子里转了几圈,心想这趟真是值了,让张仁风去对付老毛子的酒桌文化,那简直是对症下药。
得张仁风,可使苏方尽折腰,靠的是什么酒量啊!
他又赢了一回。
张仁风笑着看向奥列霍夫,这回没有等翻译,直接开口用俄语说:&34;你是懂我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翻译小胡愣在原地,老陈满脸错愕,在场的几个苏联专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料到这位年轻的华夏将军能说出这么流利的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