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小莲嘟著个嘴巴,学着太后当时的语言动作。
“小莲,就交给你了!”
还交给我。
你上次赏他他不要,这次怕了索性让我来了。
拜托,您是太后,有什么事情是您做不到的吗?
万一我来他又不接,那自己难不成又把这些东西再拖回去。
杨征南:我怎么可能不接!
小莲探出头去,看着后面的马车忧心忡忡。
自己分明前些天才和太后一起说了那么多的坏话。
可魔幻的是,那些坏话如果可以化作柳絮的话,这柳絮都还没散干净,而自己就又亲自过来上门送东西了!
简直就是背刺!
“应该就是这家了。”
小莲内心进行着丰富的斗争。
幻想着杨征南各种拒绝的理由,自己各种狼狈回去复命的说辞。
杨征南第一次直谏,敢直接喷太后最喜欢的事情,太后被气得发抖。
杨征南第二次直谏,依旧喷太后最喜欢的事,说得更过分,太后拗不过,太后都顺着他来了。
这样刚直不阿、硬得可怕的人,真的是自己能够劝服的吗?
“我家主公上午就出门了,现在不在家。”
“不在家吗?”
想了半天的小莲感觉自己更像个小丑了。
想半天,人都不在家,有什么意义?
不在家?
小莲眼前一亮,不在家,那直接塞到他家就行了,后续那也是他们的事情了。
“太后口谕!”
几队披甲卫士,这女子气势着实汹涌。
寻常人哪里能穿着重甲结队出没。
杨征南的部曲们纷纷跪地。
一车车财物就这样进了杨家仓库。
宫中假期很少,杨征南花了一天时间梳理部曲发展和产业落地的事宜。
留给杨征南拜访走动的时间就剩短暂的一天了。
想了想,奚康生是炮仗,这一下点了,产生影响过于不可控,还是得谨慎再谨慎,可以晚点点燃。
延年里,刘腾宅坐落于此,再往南去下一个坊,元叉则住在那里。
不说住得很近,也是蛇鼠一窝了。
刘义开门。
杨征南提前下过拜帖,刘义与他也算有点交集,特此也来到刘腾家。
“杨将军,身体可好了些?”
杨征南:我收了你们的东西,你们也不办事啊?
你们真办事了,还用问我身体好了些?
杨征南故意没有回答。
“卫将军何在?”
他显得格外焦急,看上去略有害怕之意。
“这边。”
两人越走越快,偌大的一个府邸,都还没走进里头去。
“怎么这么多美女?这刘腾也不带把啊?”
杨征南越走越惊,这一个刘腾是搜罗了多少郡县。
随便一个走廊和偏房门口,都能见到各有特色的花季少女。
得,我看守得不是后宫,你这边才是后宫。
你是截了多少原本是要进入后宫的女子。
最后在进入会客厅之前,杨征南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刘腾性压抑了!”
“杨将军,京城内都在传将军的贤名,这刚出宫就来了我这,我这可太开心了。”
刘腾一身常服,显得很具亲和力。
这暗暗戳指杨征南其实也没多少地方可以去。
可惜,前世作为清澈“大学生”。
这句话杨征南听不出来意味,更不说能敲打和点醒到他。
刘腾在和空气博弈。
“卫将军,德行高又馈赠甚多,不第一个拜访,我实在过意不去。”
刘腾又笑了笑。
“我前些天跟太后谏言杨将军依旧担任直后将军,将军可还听到有调动的风声?”
刘腾无非想知道的,就是杨征南还干不干直后。
跟太后谏言?
这种说跟领导说了好话的,你还真能去问领导?属于是虚空造牌给恩情了。
若不是知道史书怎么走的,他一时间还真被刘腾唬住了。
据史书推测,这刘腾的目的无非是掌握宫中权力,乃至隔绝内外,发动政变。
杨征南前世作为清澈的大学生没有体会过那么多弯弯绕绕。
可当他把刘腾这一最终目的代入其话中,很多句话都可以翻译过来。
若是没有这把钥匙,刘腾几乎可以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马车里,小莲嘟著个嘴巴,学着太后当时的语言动作。
“小莲,就交给你了!”
还交给我。
你上次赏他他不要,这次怕了索性让我来了。
拜托,您是太后,有什么事情是您做不到的吗?
万一我来他又不接,那自己难不成又把这些东西再拖回去。
杨征南:我怎么可能不接!
小莲探出头去,看着后面的马车忧心忡忡。
自己分明前些天才和太后一起说了那么多的坏话。
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