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今的地位,也只有五年。即使是现在,仍有人忘记不了它曾经的名字———”
不知为何,接下来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恩斯特的村落。”
“没错。”草药师眯了眯眼,“看来你的记忆没有彻底混乱。不像那个女孩。”
“什么?你说赛琳怎么了?”
“当我发现她时,在她的身边写满了几个不知名的词语。”
“你为什么没有给我看?”我激动地说,“我可能明白!”
“我本以为这是大战幸存者的后遗症。”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我想,这些东西还是当面展示才是安全之道。”
他让开了身子。我这才发现,在他背后的桌子上放满了纸。
我认识,那是法语。
那是我还是高中生时,一位朋友曾和我开玩笑学到的词。“正方体”,以及另一个词,“契科夫”。
草药师忽然拿起了我的长剑。
“怎么……”我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几乎是瞬间,草药师举剑出刺———如果这是偷袭,恐怕我就会丧命在此。但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几乎是飞出,衣袖展开,头发飘起,如同一只白色的蝴蝶,剑刃向前,朝着门外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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