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艾玛。她需要一点割舍,我当然知道她对我的意思。
但她有更大的事业需要完成。
愚者。我继续念着画上的字。始与终, 沉浸和虚无,随便怎么解读吧。当然,所谓愚者也是很好用的架势。
我猜,愚者不愚,这也是画师小姐想要表达的意思。
另一边,艾卡小队实在慢到不能再慢的旅行脚步再次放慢。当然,这是在几天后发生的事。他们熟得很快,快过头了。
“绝对是你拿走的,诗人。”画师小姐把所有的画在地上铺开,“编号0的画作不见了,我还没画完呢!”
“你是编的吧!谁会用0来编号。”诗人反驳着,略长的头发甩动。
“塔罗牌的愚者吗?“费尔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前边———左拐!”奥林斯一字一顿地说,好像在海上航行中看到陆地的船长。
“左拐!!”诗人激动地大叫,被费尔曼白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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