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如您所见,情义是很重要的东西。”我把手放到了剑柄上,心跳加速,肌肉开始微微颤抖着,再也拦不住下一句半真半假的话说出口,“作为一名已经宣誓过的骑士,我永远不会辜负奥图姆。”
谎言是,其实我没有宣誓过,但———我什么也无法思考了,脑海中剩下的时候如何打赢眼前的两人,然后快马加鞭回去。
我的手指微微动弹,一个个放在剑柄上———刚要拔出长剑,却被罗宾按住了手,轻轻摇了摇头,就像———他刚成为我的“手下”那样。
“难道你不想活下去吗?何必冒险?我们也不是坏人,只是立场看似不同。”凯特说,“我们是一样的人。”
不,他们完全不理解我。尤其在这种大难临头的时候,我越发觉得自己不应背叛我的老友,我的城,更是我的信条。
罗宾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让我无法拔剑,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凝重的空气持续了半分钟,雨声又回到了窗边。
“如果你想回去,那么就此别过了,礼物你留着就好,就当你远道而来的礼物。放开他吧。给他准备一匹快马。”凯特声音低沉地说。
楼下,吟游诗人唱起了孤独的夜曲,“我们的情啊可不像羽毛一样轻,可不像羽毛一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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