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板了。简直像是孤儿院里的老妈妈,在孩子们玩得开心时用放大镜找出了一个孩子的指甲长度过长的无聊大人。
老实讲,这种感觉也不坏。这个由许多孤儿组成的小群体需要照顾。我想。如果说普鲁佩有什么优点,那这些孩子们可能要放在第一位。
今天我什么也没教,光是把人名全部记住,就花了我大多的时间。我望着“摇摇欲坠”的太阳,对时间的绝望爬上心口。
“祝健康与你们同在。”我用这样的话告别。
傍晚,还有文件送来,来自我的助手———永远都是矿井的事,还有一丁点儿税收。
小安声称自己怕黑,要求在我的城堡里睡觉,于是我只好同意———我在桌前处理文件,他便悄悄走进来,我只好当做无事发生。
我发现光线不稳定地闪烁着,然而当我回过头时,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小安正把手放在蜡烛跳动的火苗上,遮住光玩,一边咯咯地笑着。
该死。他没有感受到痛,这意味着一个最坏的可能,一个让可怜的孩子注定要孤独地踏上远行的结局。
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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