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昭示着我的身份,长剑适当地挂在身边,随手可以拔出。还有胸甲、腿甲,华丽的手套。
随着我走过花窗长廊,阳光泼在嫩黄色的砖墙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威风。
欧米伽仍然是个懦夫,我回忆起他面对尸骨冷酷无情的样子,还有那份虚伪的荣耀,与我相比,作为目前犯过错被赦免的人,他逊一筹。
如果发生了什么。我想,孔雀修道院虽是个不同的修道院,终究还是神圣之所,上帝站在我这边,或用通俗的话来讲,我更具有合法地位。
我承认我也在害怕。毕竟在他手下我吃了不少苦头,也见到了此生难忘的景象。而更多的则是两种情绪,迅速解决事情的心理,与“就连这样的人也能在修道院工作”的鄙夷和怀疑感,这足够支撑起公事公办。
我踏着旋转楼梯,从狭窄的塔楼走上二楼。他简直将自己藏在了修道院最深处。
而我面前的景象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