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抬起手露出的崭新盔甲证明了我的身份“不凡”,没有纹章又让我的身份变得神秘,他索性领着我们取了火把,我则象征性地丢了个金币来感谢百般拒绝的他。
威尔吉斯全程一字未说,有些阴沉。我想,不知道是我与他并没有那般了解还是他有什么心事,可是这都不是现在的我可以问的。我有必要和约翰聊聊。
值得一提的是,守卫让我对这里刮目相看了。如果换作我,这座大城市也比一个小小村落好。当然,我也很喜欢普鲁佩。
然而此时我的心情十分复杂。格兰德皮斯的统治者恐怕与我不是这样和气,就像我厌恶被赦免的老欧米伽,他们完全没道理觉得我是个十足的好人。
只不过无需见到便是。
双刃剑酒馆便在不远处,几乎没有花费多久便找到。只是这个建筑让人感到怜悯。恐怕,如果它有思想的话,也会怜悯自己。
这栋建筑藏在城的角落,靠着城墙,二层小楼,几乎被压垮了。灯光微弱地闪耀。如果不是那个明晃晃的招牌,我分明要觉得这是个可怜的粮仓。
整个酒馆几乎没有什么人,至少门口的桌子全空证明了这一点———不,还有几乎刻意远离的穿着围裙的女人与一桌喝酒的平民。
“走?”威尔吉斯说,无奈地看着我没有行动静立太久。
我们牵着马前进,似乎吸引了许多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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