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可能还带着手机。
傅睿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找,不发一语。
“手机不见了。”梅唯馨沮丧地垂下肩膀,随即又振作起来。手机不见还有钱包,他有把家里的电话地址抄了放在钱包里。
最后,他只能垂头丧气地抱着被子,低头认错。
“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负责。”
“好、好极了,如果你不肯负责,我只好杀了你。”傅睿廷沉下语调,恶狠狠地撂下狠话。
梅唯馨脑子里却在想,这种台词他好像很久以前在什么漫画里看过,真是令人怀念啊,没想到现在这个年代还有人把贞操看得如此之重。
任何事都信以为真的梅唯馨吓得连滚带爬,抓着被子急忙逃离傅睿廷的视线,却在下床时跌了个狗吃屎。
傅睿廷的字典里基本上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所以他冷眼旁观梅唯馨跌下去,更在一旁瞧他含泪呼痛,丝毫没有想扶他起来的意思。
梅唯馨一面哎哎哼哼揉着撞伤部位,眼泛泪光,一面拉好被子防止春光外 xi-e ,辛苦至极。
当然,他不晓得今天早上傅睿廷已经把他的身体上上下下全部看遍了,现在也没什么想看的啦。
傅睿廷的同情心在背烂醉如泥的陌生人回家时,已经全数用罄,现在连一点点都没有剩下;而跟着同情心一起消失的是 y_u 念,看到小家伙可爱的样子,让他觉得与其拿来吃不如拿来玩。
所以他蹲下身来,望着他说:“哪所学校毕业的?”
虽然是没头没脑的怪问题,梅唯馨还是乖乖回答,报上一所位于南部的国立大学名称。
“这种系不容易找工作,你又刚上来找工作,还没找到吧?”
梅唯馨乖乖点头,工作真的很难找啊,否则他何必离乡背井上来北部,还要由邻居婶婶介绍,让他暂时借住在邻居哥哥那里。
“那”
傅睿廷沉吟一声,俯身压上他的唇。
梅唯馨眼睛瞪得老大但没推开、没反抗、没没反应。
傅睿廷更进一步的加深这个吻,并将舌头伸进温暖蜜乡放心,几个小时前他狠狠地帮梅唯馨刷过牙了,现在保证不含酒臭味也没有呕吐物。
这个吻结束得很快,傅睿廷现在并不想做什么,他只是要确认一点事情。
酒醉亲男人不算什么,有些人喝醉会乱亲人,只要是人都亲,不!只要能亲的就亲,但不代表是同一挂的。现在小家伙神智清楚,现在的吻绝对不会搞错。
“如何,满意吗?”
梅唯馨呆呆地点头,点到一半僵掉。
他他们刚刚做了什么?好像是很不得了的事情!
“很好,第一关你及格了,明天来公司找我,我给你工作做。”
傅睿廷就这么围着一条浴巾,用他自认为最帅的姿势,从柜子里找出一张名片递给梅唯馨。
梅唯馨笑眯眯地用力点头,什么都忘光光了,只是看著名片上傅睿廷三个大字,在心里默默记住,这是给他工作的恩人耶。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傅睿廷忽然想到。
真是够了,连人都 t-ian 了试过味道,竟然连最基本的问题都没问。
“梅唯馨,唯吾则馨的唯馨。”梅唯馨乖巧地回答。
名字是他老爸取的,虽然听起来非常女 xi_ng 化,实际上是取自大名鼎鼎的“陋室铭”。
傅睿廷在心中默默记住,默默记住他要吃的猎物名字。
“那个”梅唯馨小小声地唤道。
傅睿廷回头望向他,用眼神询问梅唯馨想做什么。
“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借我一套衣服喔不,就算只有裤子也好,我、我的衣服都不见了。”
第二章
梅唯馨不见的何止是衣服,他的手机、钱包、新家地址电话、邻居婶婶电话、邻居哥哥电话,全部统统都不见了。
因此,身无分文的小孩子,最后只得恳求傅睿廷收留,让他住在傅睿廷家的客房中。
这件事情给了他一个教训,人不要太依赖手机,把什么号码都存在里头,一旦手机不见就吐血了吧。
幸好傅睿廷对他十分照顾,不但帮他介绍工作、收留他,还帮他买齐生活曰用品,否则他真不知道一个全 l_uo 的人要怎么去上班。
他最后的记忆是,邻居哥哥为了庆贺他北上带他去喝酒。
当时整间的座位满满的都是人,他点了一盘水饺吃,吃完水饺邻居哥哥拿酒灌他,他因不会喝酒就拒绝了。
之后好像有人点了一杯鸡尾酒给他,说甜甜的很好喝他才喝的,嗯,那个味道确实不错,接下来
咦,接下来呢?他的记忆怎么一片空白。
无论如何,他应该不会随随便便脱光自己吧,那么到底是谁做的好事,难道是傅睿廷做贼假好心?
不不不,他怎么可以怀疑恩人?
如果不是傅先生心肠好,他还不知要像无头苍蝇般找工作找多久呢!搞不好找了半天最后还是打工小弟的命,现在至少有个正职可做,他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