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头晕外,他没注意楼层的原因还有别的。
电梯里窄窄的,又只有他和傅睿廷两个人,他的眼睛不知是怎么了,老往傅睿廷身上瞧,瞧了老半天都不觉得腻。
早上刮过胡子的下巴还散发着刮胡水的味道, x_io_ng 膛、脖子处则是淡淡古龙水香,肩膀宽宽的,腰则细细的,是标准倒三角形体态。
他昨天有偷偷看过,虽然傅睿廷穿上衣服看起来挺瘦的,其实下头隐藏着六块肌以及厚实的 x_io_ng 肌,不知道趴在上头会是什么感觉,一定很温暖舒服吧?
据说他昨天醉后糊里糊涂的把傅睿廷给吃了,虽然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但是可以想像。
“喜欢吗?”
“喜欢、喜欢、喜欢,棒极了。”梅唯馨笑吟吟地拼命点头,点到一半突然石化。
唔,他忘记他不是一个人在电梯里,更忘记他看的那个人是神智清醒、会说话、会走动的大活人一个。
不过,这情况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发生过
梅唯馨再度陷入思考之中。
“我并不介意你继续看下去,但是我们到了。”
一个带笑的男声传来,敲醒陷入幻想中的梅唯馨。
梅唯馨呆呆地抬起头来望向傅睿廷,把口水吸回去,飘也似地飘出电梯,尚未回神的他自然没有偷看被逮的困窘。
跟小猫两三只滚来滚去吃早餐的行销部完全不同,秘书室已经全员到齐,正在举行每曰的例行朝会,整个室内散发着和行销部迥异的严肃感。
为首发号施令的是个年轻男子,怎么看都不满三十岁,指挥时却很稳定,三言两语就将事情交代清楚,回到他的办公室做他该做的事去。
等到朝会结束,傅睿廷才领着梅唯馨进入办公室中。
说好中午一起吃午餐,并交代苗安阙好好照顾梅唯馨后,傅睿廷安心地将他丢在秘书室,一个人回到行销帮。
他们部里虽然看起来懒懒散散的,但该做的事可一件也没少做;再说他可是一捻红开朝元勋之一,若没有三两三哪能生存到今天!
苗安阙是个乍看之下很瘦弱、眸神却精明有光的男子,态度虽偏冷漠,但不至于让人感到不快。
傅睿廷走后,苗安阙仅吩咐梅唯馨坐着喝茶,其余什么也不叫他做。
安排好梅唯馨后,苗安阙开始埋进大堆大堆需要处理的文件中,双手飞快地将一份文件输入电脑之中。
一开始梅唯馨还乖乖等,可是越等越无聊,桌上的生硬报纸也吸引不了他,等个十五分钟还没下文就忍不住了。
“请问”
“等君先生过来才能决定用不用你。”
似乎洞悉他的心理,苗安阙直接说出他想知道的答案。
“君先生?”太过陌生的姓氏让梅唯馨感到疑惑。
“一捻红的董事长,兼任人事部长。”用不着听完全部,苗安阙也晓得梅唯馨要问什么,回答时十指依旧飞快地打着。“秘书室隶属人事部,傅先生想替你安排工作是没问题,但是你能否留在人事部要等君先生来再作决定。”
“那”
这次梅唯馨需要讲的字更少了,他仅仅吐出一个音,苗安阙头也不抬地说出他要的答案。
“君先生人已经在公司,等他处理完手上的工作白会过来,你再等一会儿,不会太久。”
听完苗安阏准确无误的回答,梅唯馨心里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你如果去参加益智问答游戏一定能夺冠。”梅唯薯由衷建议道。
因为梅唯馨的天真,苗安阙浅浅地笑了,手边仍是没停下来。
无事可做的
梅唯馨只好开始研究苗安阙的脸孔。
偏瘦的他生了一张古典美的鹅蛋脸,头发是东方式的直、浓、黑。
藏在镜片后的跟腈不大,细细长长的,予人一种精明感。
身材因为衣服掩盖看不出来,可是想像得出来是纤瘦惹人怜的类型,感觉真是不错呐!
“你如果没有那种意思,就别用那种眼神看人。”苗安阙淡淡的声音传来,仍旧低头做他的工作。
梅唯馨惊了一下,刚开始还东张西望以为苗安阙在说别人,最后发现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苗安阙在讲的当然是他。
“我?我吗?”梅唯馨再度确认。
“室内没有别人。”苗安阙声调平稳,口吻不带责难。
“什么眼神?”梅唯馨眼睛瞪得老大,完全弄不懂苗安阙在说什么。
为了解释,苗安阙停下手边工作,定定地瞅着梅唯馨,缓言道:“活像要把人生吞活剥、吃干净的眼神。”
“哪有,我连打蟑螂都不太敢,怎么可能把人生吞活剥煮熟来吃,是吃人耶,又不是吃猪吃鸡吃鱼,我不会啦。”梅唯馨忙不迭地否认,完全没想到他认定的吃和苗安阙口中的吃并不是同一种。
苗安阙懒得向他解释,知道梅唯馨无心便好,既然如此就把他的目光当作是一种赞美吧,无害的赞美永远不嫌多。
于是苗安阙低头,继续向工作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