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的功力总是有的。”记起年少时的趣事,梅唯馨浅浅地笑了起来。
接着,他夹起一片花枝,在火锅汤里涮啊涮,等着配饭吃。
“唯馨啊,你要晓得世上有句话叫‘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你小时候都不佳了,更何况是长大后。”周哥语重心长的道。
咽下花枝后,梅唯馨方开口述说心中所想:“那又怎么样,我喝醉除了睡还是睡,哪还会做什么,这跟我们走散有什么关系?”梅唯馨的想法依然天真,丝毫不认为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是啊,我也料想不到以前喝醉倒头就睡的你会那样,大概是喝得不够醉吧。”周哥的目光变得悠远。
对不省人事的梅唯馨或许还好,对他来说那可是恶梦般的一夜。
“啊?我做了什么吗?”梅唯馨有不好的预感,但该了解的事情他仍然必须了解。
周哥先是不说话,将整整一盘黑猪肉倒进锅里煮,煮熟捞起来吃掉后,方开口描述当天的情景。
“你喝完酒之后突然变得很开放,疯狂的亲你抓得到的每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任何一个会动的东西。我们试过拿布偶在你面前摇啊摇,你果然扑上去猛亲,亲得布偶到处都是口水。”
想起恐怖的那一夜,周哥的声音也开始抖。
“不会吧?”想像得出来那种可怕画面,梅唯馨尖叫硬化。
“你变成这样哪有人敢再给你喝第二杯,没想到你就自己拿桌上的酒来喝,一杯接着一杯,连阻止都来不及。”
闻言,梅唯馨的心形脸蛋皱成一团,活像肉包子。
如果能够,他希望事情到此结束,跟平常一样睡倒就好,可惜事与愿违。
如果还有更惨的,就瞒着他吧,什么都不晓得是一种幸福,偏偏周哥没感受到他的情绪,继续悠悠地说下去。
“后来,你直说好热,自己的衣服不脱硬是脱别人的,在场所有人不分男女,只要是你伸手可及的范围,全被你扯过衣服,男的剥内裤,女的解内衣,毫不手软。”周哥苦着脸讲下去。
事实上,他也是当天的受害人之一,心情大好的梅唯馨把他剥了一层又一层,到最后只剩一件衬衫勉强保身。
更惨的在后头,因为梅唯馨是他带来的人,所有人都把帐算在他头上,害他四处陪不是外还得买全部的单。
“别说了!”梅唯馨双手抱紧头,悲惨哀号。
早知如此他便不问了,问来根本是让自己苦恼加丢脸的嘛!
周哥非常听话,梅唯馨一叫马上停嘴,从锅里夹出一朵花菇吃。
两个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梅唯馨想着当晚的情况,脸色越变越难看,最后停留在悲惨的灰蒙蒙色上。
接着,他想到最关键的事情。
既然他只是又亲人又剥人衣服,那他为什么会一个人赤 l_uo l_uo 地出现在傅睿廷家中,难不成有人整他?
“周哥,那我为什么会跟你走散?我醒来时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证件、金钱那些就更不用说了,难不成是有人报复我把我丢过去的?”
“报复?我们要是找得到人报复就好罗。”周哥鬼叫一声,活像梅唯馨问了天底下最不该问的问题。
“啊?”梅唯馨不懂。
“你剥过所有人的衣服之后,宣布要去 l_uo 奔,我们没有一个人来得及抓住你,你就跑得不见人影,我刚开始还寻着地上的衣物追过去,可等你全部脱光,我也不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
夭寿,他为什么不像平常一样喝醉便睡?亲人、剥人衣服都还好,他是哪一根放电不正常的神经想到,竟然去 l_uo 奔!
梅唯馨当场倒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回神。
周哥并不理他,自顾自的夹菜吃肉喝汤。忽略掉养生二字
,这家火锅还挺好吃的,最棒的是虽标榜养生却能单点肉类,能在豆腐、菇类、青菜组成的火锅中大煮肉类,感觉真爽。
等到梅唯馨慢慢爬起来,能拾起筷子正常吃饭了,周哥才开始往下讲。
“你的行李、钱包、手机都在我那里,等等来拿吧。”
“嗯。”仍陷在沮丧之中的梅唯馨随便应一声作数。
周哥继续说:“我等等先跟你去向傅先生道谢。”
“嗯。”梅唯馨这次反应比较大,点点头,接着塞进一口猴头菇。
“别光吃菜,也吃点肉啊。”周哥将刚煮好的肉片放进梅唯馨碗里。
梅唯馨的脑袋明显处于空白状态,除了点头依然只会点头。
“你跟傅先生‘做’了吗?”
周哥问得平平淡淡,加上梅唯馨单纯过度,完全想不到他口中的做是哪种做。
“什么做,做什么?家事吗?家事我有分担啦。”梅唯馨终于有正常反应了,呆呆地道。
“那就是没做。”见识比梅唯馨多好几倍的周哥见他一副单纯样,迅速推断出正确结果。
既然没发生情事,梅唯馨自然没理由再待在傅睿廷家,两个连朋友都谈不上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算什么,不过是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