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啊,那继续吧。”梅唯馨放心了。
这么愚蠢的谎言他却真心相信,竟笑眯眯地把裤子一丢,重新爬回傅睿廷身边,整个人趴在傅睿廷身上,像小狗似地磨蹭。
太过诡异的发展让傅睿廷反应不过来。
“你做什么?”
“跟你发生关系。啊,我不想搬家。”梅唯馨小小的心形脸蛋上,大大地书写着认真二字。恋,既然不是就没关系了。”
傅睿廷被他的无厘头搞得有点晕头转向,但是没有关系,到嘴的肉一样要吃,只要可口都是好肉。
虽然他很想吐槽梅唯馨,他们俩都不会“变成”恋,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但是被一个软玉温香在身上蹭啊蹭,谁有闲工夫吐槽什么,当然是办正事要紧。
傅睿廷粗暴地将梅唯馨压在沙发上,将他的身体曲折成方便行事的“等待解剖青蛙型”,手指刮起尚未干掉的润滑剂,将它涂抹到该涂的地方。
一开始梅唯馨怕痒地想逃,却被得到教训的傅睿廷锁得死死的,无从逃起。
长指探入,梅唯馨没有挣扎,只是惊得瞪大圆眸,张开口不知是想惊叫出声,还是惊诧得叫不出声。
傅睿廷哪有工夫理他,他早被眼前美景撩拨得急切起来,尚能好好地做前戏已是他最大自制力,再多他可照顾不到。
画圈刮挠的手指在内部蠢动着,搜索按压着,寻找敏感的一点;很快地从一根手指增加为两根手指,润滑剂亦追加不少。
一开始的微痒和不适结束后,梅唯馨开始感到一丝丝异样的嗯,快感。
被碰触的地方明明那么诡异,他现在却没有分毫逃跑念头,反而希望傅睿廷永远不要停下来。
长指慢慢增加为三根, y-i-n 靡的水声不断回响,梅唯馨闭上双眸任傅睿廷处置,一切疑问都已得到解答,他对事情如何发展没有意见,况且现在十分舒服。
可是傅睿廷突然的举动,却让梅唯馨倏地睁开眼,不了解傅睿廷为什么要把手指抽出来,他都还没还没
不用问,眼前的风光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傅睿廷褪下裤子,迅速拿出小雨衣穿戴完毕,俯身吻住他的颈子,扶住他纤纤细腰,下身用力一挺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难以形容最初当然是痛,但是痛过后却是奇异的满足与动荡。
梅唯馨没有任何抵抗,仿佛这就是他想了很久、等了很久,每次望着傅睿廷时渴望能得到的事物。
他像坐在一艘不知何时会翻覆的香蕉船上沉浮着,为了攀附在船体上,他只能伸长手臂,紧紧地抱住眼前的男人。
好舒服、好温暖,为什么这么痛却又这么快乐,快乐得想哭?
“傅睿廷、睿廷。”
轻轻地,他唤了那个重要的名字。
梅唯馨笑不合嘴地搅拌着冰咖啡,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是一副白痴样。
坐在他对面的周哥已经懒得搭理他了,反正现在他说什么梅唯馨都听不见,这点他刚刚已经做过实验,当他“好心”地说要替梅唯馨在冰咖啡里加辣酱,而梅唯馨点头说好时,他就知道对眼前人说什么都是白费工夫。
其实不难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一言以蔽之,这小子谈恋爱了。
对象是谁更好猜,近期跟他走得很近的人,除了广告行销部长傅睿廷外,还有哪个人?总不会对秘书室里冷冰冰的苗安阙发花痴吧。
况且,前一天梅唯馨还点头同意搬出傅*廷家,隔天却约他中午到佚名吃饭,带着花痴笑容劈头丢下一句不搬了。
见到梅唯馨略微僵硬的走路姿势,再加上那笑不合嘴的幸福模样,周哥猜不到原因才有鬼,好歹他也比梅唯馨虚长几岁,在这个圈子打滚的时间也比他长得多,一眼即能看穿他的心思。
其实梅唯馨又何必特地找他出来,他并不是梅唯馨的谁,哪有资格管他什么;况且他能找到一段恋情,对象不错,收入和 xi_ng 格都很稳定,他自然祝福。
傻笑中的梅唯馨没有察觉到周哥的无声祝福,事实上他现在什么都察觉不到,整个人放空中。
哦,当然啦,如果傅睿廷此时出现,并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他还是会有反应的;可惜傅睿廷今天中午和顾客有饭局,不可能在现场。
昨夜的事会是梅唯馨毕生美好回忆中的一段经典,情事之后傅睿廷温柔地替他洁净,并将他揽入怀中厮磨温存一整夜。
清晨,梅唯馨难得比傅睿廷早醒来,他半抬头望着傅睿廷微微冒出胡渣的脸,脸上不自觉带着微笑,心中快乐满溢。
未久,傅睿廷按平常生理时钟习惯清醒过来,与梅唯馨视线相对,亲昵地在他面颊送上响吻,把他搞得满脸通红,不知为何害羞起来。
经过昨天一夜放纵,即便事后傅睿廷有好好的替他清洗善后,但是隔天早上梅唯馨仍是不舒服到一种境界,死都爬不起来。
傅睿廷原本体贴地要帮他请假一天,梅唯馨却摇头拒绝。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他才刚刚拿到聘书,且昨天已经无故早退,今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