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也卖得差不多了,他们家的摊子热天收得早,冷天则较晚出来摆也晚收。
收拾行动展开前,最后一份爱玉进了梅唯馨的肚子里。
有时梅家二老也会觉得奇怪,怎么儿子从小吃甜汤吃到大还不腻。
而应该算愉快的画面却被突然出现的男人给打断——傅睿廷。
离开不到一天,然而再见到傅睿廷,梅唯馨却觉得好像过了数年,像是失去他复又得到一样。
黄昏,梅唯馨望着来人的身影,爱恋顿时涌上心头,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害怕失去傅睿廷。
原来,他已经爱上傅睿廷了,爱得好深好深。
“睿廷!”
第十章
枯等并非傅睿廷的行事作风,况且事关刚刚争执完的梅唯馨。
傅睿廷回到家后发现梅唯馨的证件都拿走了,他实在很害怕,害怕两人的关系会就此蒸发,再也没有一张甜甜的心形脸蛋对着他微笑。
为此,他彻夜失眠,怎么样都睡不着。
睡不着有睡不着的好处,至少有较长的时间可思考。
傅睿廷仔仔细细回想先前梅唯馨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任何有关提到老家资讯的都不放过;最后,他想起梅唯馨口中的周哥。
于是,快急疯的傅睿廷凌晨五点半打电话去问候总务部长,限他半个小时之内找出这个周哥的联络方式。
至于他为什么不找人事部长问
好问题,现在是凌晨五点半耶,他如果有被别人好好“问候”的决心,就打去吵醒牡丹吧;谁不知道一捻红的董事长身兼人事部长。
可怜的总务部长就在行销广告部长兼董事的威胁逼迫下,迅速找出小周的联络方式,顺便附上一句:“他到东部出差了。”
傅睿廷面无表情地抄好电话,东部出差怕什么,世界上有手机。
但手机、电话都打不通时就该怕了,望着不通的电话号码,傅睿廷当场脸黑掉一半,然后断然决定立即开车杀去东部找人。
就在他穿好衣服带好东西,一切都准备妥当要出门前,竟然在床头柜找到梅唯馨的手机,手机有锁码,他现在可没闲工夫去解码,重点是压在手机底下的纸条。
傅睿廷总算知道什么叫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纸条上头赫然写了梅唯馨新家地址。
想当然耳,傅睿廷马上顺着地址驾车前去。
至于为什么清晨开车出门却傍晚才到?因为他迷路啦,这里乡下路杂,难找得要命。
好不容易找到梅家新址,按电铃竟然没人在,多亏一名好心邻居指点他到小公园找,否则他不知要在门口等多久。
怪的是,那邻居一听说他要找梅唯馨,立刻露出暧昧笑容,说原来是他喔,并要他好好照顾梅唯馨,让傅睿廷感到莫名其妙。
是啦,他做梦也想不到,今天下午梅唯馨在摊子前的大声自白,让附近邻居全都知道他们的事啦。
现在,他终于找到他的小梅子了。
他无论如此都不会放手,要他怎么道歉、怎么发誓都可以,否则餐桌上见不到梅唯馨、床的另一侧没有梅唯馨,这种曰子要他怎么过?
他要梅唯馨,就算必须费很多工夫,也一定要得到!
而梅唯馨,他坐汽车前座,不时偷瞧着旁边的男人,找不出话可说。
他们争执只是昨天到今天的事情,以时间来算根本不满二十四小时,但他至今还无法面对傅睿廷;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他不想离开他这个念头而已。
无论傅睿廷眼中有谁,他都不想离开,他会非常、非常努力让傅睿廷眼眸里仅有他一个人,心里只放着他。
驾驶座上的傅睿廷亦忐忑不安着,没比梅唯馨好多少。
他凭着一股冲动跑来,现在见到人反而不晓得该说什么,纵使世上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但若船到岸边找不到
码头,那可糟了!
傅睿廷出现后,梅家二老仅是随便看看他们俩几眼,便把他们出去吃饭;见多识广的两位老人家,看得出来他们两个有话要私下谈。
“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店吗?”万事起头难,傅睿廷终于找到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话打破沉默。
“啊?”梅唯馨反应不过来。
“天都黑了,你应该饿了吧,刚刚伯父伯母不也要我们出去吃?”傅睿廷温言道,怕大声一点会吓到梅唯馨。
梅唯馨点点头,建议开远一点去市区吃饭。他们住的地方毕竟是四周有田的乡下地方,想在这里找间好吃、能坐很久、位子舒适、有禁烟区又能放心聊私事的店,根本不可能!
傅睿廷一切听从当地人的,将车子驶上通往附近大城市的道路。
“怎么突然想到要回来?”
傅睿廷语气尽可能平淡,完全不提昨天的争吵,装作梅唯馨只是回老家探亲,绝不是吵架后逃开他。
这个问题梅唯馨回答得很快,对现在的他来说,谈话内容只要不涉及分开、牡丹,其余统统都没问题。
“我承认我只爱男人,所以回来跟爸妈讲一下。”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