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知道了。”
甘粕重太郎摆了摆手,然后叹息一声,说道:
“吉丸君,你整顿一下你的战车部队,接下来还是让我的第30师团作为主攻来打通路线,将第106师团解救出来吧。”
说完,就见甘粕重太郎挥了挥手,早已准备的第30师团,野炮兵联队的36门九五式75毫米野炮,当即对着远处的772团开火。
伴随着炮击,第30师团随即向772团发起了进攻。
没过多久,被包围的日军第106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3旅团,也随即配合第30师团,试图南北夹击打穿李云龙部。
对此,李云龙让程康的771团守北边,自己的772团守南边,丁伟的773团南北机动支援,犹如一颗钉子般死死地卡在枣庄以南,硬是挡住了日军两个师团和两个独立混成旅团的进攻。
而在邹城,第十七、第十八集团军部队,也集中兵力猛攻第106师团的防线,当地根据地的新四军从东翼袭扰配合。
最终日军在伤亡过半的情况下,这才总算是突破了八路军的包围圈,狼狈地逃回了徐州。
之所以能成功突围,这还是因为八路军指挥部的命令。
承受日军两个师团和两个独立混成旅团夹击的李云龙部,在高强度的激烈战斗中伤亡很大。
为了避免李云龙三个团被打光,指挥部这才示意李云龙放开一个口子,让日军不惜一切地突破包围圈,八路军、新四军和地方军则趁着机会,以轻微的代价消灭了日军大量的有生力量。。
这么一算,让第30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6旅团拼死解救第106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3旅团,结果解救出来的日军部队数量,都没有第30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6旅团损失的人员多。
特么简直亏成狗了。
“淮南看来也守不住了。”
石原莞尔回到办公室,对着山下奉文便说道:
“第30、第106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3、第16旅团的伤亡实在太大了,而且军心士气非常低落,这些残兵败将根本就守不住淮河防线!”
“那我们就只能退守长江以南,或者退守高邮湖一带,这里没有新四军的游击队,也没有支那地方军,我们可以借助淮南地区的水网来阻隔八路军的装甲部队和重炮部队,同时尽量延长八路军的后勤补给线,这样我们还能与八路军周旋。”
山下奉文一通分析,让石原莞尔点了点头。
但就在他准备下令徐州日军部队全线南撤,同时让第107师团接应时,从临沂传来的消息,让整个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都陷入到一片死寂当中。
什么消息呢?
答:日军第104师团投降的消息。
临沂城。
就在三月的倒春寒风当中,日军第104师团长三宅俊雄中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还算得体的军大衣,随后黯然地将自己的将官刀和配枪交给了他面前的骑兵第12师师长左帅。
在他们旁边,来自新华社、塔斯社、美联社的战地记者们,用德国造的蔡司相机,永久地记录下这历史性时刻。
而在三宅俊雄中将身后的,则是上万名面带羞耻、却又如释重负的日军士兵。
这是日军第一次整个师团成建制的投降。
之前日军察哈尔派遣兵团的第26师团,虽然也发生过大规模投降,但那是第26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旅团被八路军打残了建制,怕死的后宫淳这才下令残余日军士兵投降。
而这次,却是日军第104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7旅团,成建制地向八路军投降。
这放眼明治维新后日本陆军的历史,都属于头一遭。
三宅俊雄中将为此很是羞愧。
但他却无可奈何。
在之前,石原莞尔下令让第104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7旅团就地坚守、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时,三宅俊雄就意识到第104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7旅团被卖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第104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7旅团的位置,距离徐州实在太远了。
石原莞尔为了救枣庄的第106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3旅团,就搭进去了半个第30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6旅团,而第107师团又要确保淮河防线的安全,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兵力去救援临沂的第104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7旅团了。
但石原莞尔无可奈何,第104师团和独立混成第17旅团可不会体谅方面军司令官的难处,他们只会怨恨石原莞尔这狗杂种把自己给卖了。
(事实上,石原莞尔确实得背锅,毕竟是他主张在鲁南地区层层阻击八路军进攻的)
要命的是,第104师团可不是什么善茬。
要知道第104师团是以第4师团的预备役人员为骨干组建而成的,部队人员多以大阪为首的关西人。
大阪师团声名在外,是出了名的与其它日军师团格格不入的。这个师团的官兵受到武士道精神洗脑的影响并不深,反而更加理性和务实。与其他日本师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