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孩子面前抽烟,被夫人赶出来了,让我抽完烟、再等身上的烟味散去才能回家。
闻言,白闲不由一乐。
难得啊,教员也变成气管炎了?
这却是白闲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影响,他把历史上夫妻两的事情、还有教员之后的感情生活告诉了教员,只这一点就让教员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说实话,确实很抽象了,孩子廖瓦1938年底去世,教员1939年跟人离婚,也不顾及一下贺夫人有没有从丧子之痛缓过来)
再面对贺夫人,自然是分外理亏。
偏偏贺夫人也是母老虎的性格,这边还带着孩子结果教员自然而然的就变成气管炎了。
“咳咳,不提夫人了。”
看着白闲揶揄的笑容,教员也是脸红。
当下他连忙站起身来,拍了拍白闲那三轮摩托车,然后自然而然的岔开了话题。
“白闲同志,你这三轮摩托车是哪来的?
“噢,这个啊,是汉英送给我的。
白闲拍了拍油箱,然后拿起挎斗上的安全头盔,笑着将之递给了教员,说道:
“怎么样,主席,要不要我带您去兜风。
“嘿,那感情好呀,我还没坐过三轮摩托车呢。呢”
教员也是说干就干的主,当下开心的带起了安全头盔,然后便坐上了挎斗,接着由白闲开着三轮摩托车开始了兜风。
倒也没跑多远,其实就是在这附近的居住区转圈。
这是因为教员和白闲都是国家高层,两人的安保等级可是很高的。白闲这开着三轮摩托车出去倒是没什么,就是怕累坏两人的安保人员,所以白闲没有开出小区,而是就在附近转悠。
对此,教员一开始还有些高兴,但等郑州一月的寒风糊了一脸后,他的热情顿时就冷却了下来,当下赶忙又点了根烟,随后便和白闲闲聊了起来。
"白闲同志,今天的相亲,感觉怎么样?"
“嗨,还能怎么样?主席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就是根木头,两辈子都没处过对象,我这能有什么感觉啊?"
“哈哈,白闲同志啊,能说自己是根感情木头,那就证明你不是木头。
顿了下,教员露出迟疑的表情,然后接着说道:
“不过我还是得跟你说两句,你现在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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