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担心,但是我后面的人啊,我是真的担心,我就怕有人抛弃了人民,抛弃了革命,抛弃了社会主义,那样的话我们的事业、我们的努力是不是就失败了么?
对此,白闲想了想,然后对着教员说道:
“主席,您知道么?"
“嗯?
“未来的1965年,您和来华的埃德加·斯诺有过一次谈话,当时斯诺也问过您:客观条件使革命变成不可避免的,现在没有这种条件了。现在中国条件不同了,下一代将会怎样?
听到这话,教员挺了挺身子,好奇的询问道
“那时候的我是怎么回答的。
“您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下一代的事。谁知道下一代干些什么事,无非是几种可能:一是把革命继续发展;一是否定革命,干坏事,跟帝国主义讲和,把蒋接到大陆上来,同国内百分之几的反革命站在一起,这就叫反革命。你问我的意见,我当然不希望出现反革命,但将来的事由将来的人决定。从长远来看,将来的人要比我们聪明,如同资本主义时代的人比封建时代的人要聪明、要好一样。”
教员的神情有些恍惚。
他有些迷茫的问道:
“历史上的我,也放弃了吗?选择了相信后人的智慧?
对此,白闲又说道:
“那倒不至于。
“因为一年以后,您就又说:这到底该怎么办?整党,不行;教育,不行;整风,不行;三反五反,人也杀了,大老虎也枪毙了,也撒了职,什么办法都用了,还是不行。于是才搞“四清”,大动干戈,还是不行。我什么办法都用了,最后没有办法了,就来一个自下而上的运动,把党放在一边,让群众来揭露党的黑暗面,因此就发动了大革命,搞了这样一个大的尝试。"
教员听白闲复述的这话,不由苦笑道:
“可惜还是失败了呀。
“因为这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的呀。
白闲也苦笑道:
“您也太高估人民群众了。
"虽然人民群众的力量确实很强大,强大到他们帮谁谁赢,但您也应该认识到,人民群众几千年来都一直处于被剥削压榨的地步。您期待用人民群众的智慧去解决您自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未免也太高估人民群众的素质和觉距了。
、如得制 增相
教员又忍不住苦笑,随后他点燃了第三根烟。
但这一次,他没有抽,只是叼在嘴里,愣愣的注视着前方发呆。
一直等到香烟自然燃尽,教员这才抹了抹脸上的烟灰,然后对着白闲询问道:
“白闲同志,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白闲想了想,然后对着教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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