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冰老泪纵横。
老爷子憋屈了一辈子,为了振兴这个国家努力了一辈子,自认为自己这一生一事无成,不想到这行将就木之际,不仅能见到中国实现复兴,更被带领中国走向复兴的土共如此礼遇,这却是让萨镇冰情难自禁、哭的就像一个委屈巴巴的孩子一般。
而在台下,那些北洋水师的幸存者们,他们今天都是被叫来颁发荣誉的。
在看到萨管带哭的泣不成声,他们想起牺牲的北洋水师战友,想起这几十年来遭受的屈辱,也忍不住在台下放声痛哭了起来。
见此,原国府海军部长陈季良,忍不住对曾经的上司陈绍宽说道:
“土共笼络人心至此,难怪能坐这天下啊~~”
对此,已经成为海军发展委员会副委员长的陈绍宽,忍不住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了陈季良一阵,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
"季良兄认为土共这是笼络人心,难道觉得萨老将军配不上这份荣誉和海军上将的军衔喽?
“当、当然不是!"
陈季良被陈绍宽阴阳怪气了一嘴,顿时有些羞恼地说道:
老长官,我这不过是发发牢骚,你这却是想让我死啊?
“蠢货!我这是在救你啊!"
陈绍宽瞪了陈季良一眼,没好气地小声道:
"你还以为现在是民国呢?你这对我发牢骚不要紧,老子没工夫打你小报告。可要是这话落到别人耳里,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我 唉 ”
陈季良无奈和委屈的摇了摇头。
再望向台上的林遵、萨师俊(历史于1938年牺牲,这里因为白闲带来的蝴蝶效应,所以并没有在武汉会战中牺牲),陈季良内心满是不甘。
该怎么说呢?
有道是一年陆军、十年空军、百年海军。
也有个说法叫十年陆军、五十年空军、百年海军。
总之无论是哪种文学化说法,海陆空三军,都是以海军成军最为艰难,而这却是极大的影响了士共对吸纳国军人才的策略。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却棗肶央是鐫?纯为,土共吸纳的国军人才,陆军方面还好说,只要肯用心学的话,学会现代陆军并不难。就是学不会的,只要肯拼命,成为一名冲锋陷阵、拿命换功劳的猛将也没问题。
空军方面也好说,对于国军的飞行员,只要品行端正、不沾黄赌毒的,都能很好的融入人民空军,之后跟着解放军空军学习现代化空军思想理论就可以了。
而海军方面,却是最艰难的。
原因也很简单,海军的发展太快了,往往国军的海军人才,他们军校学习的,跟现代海军需要的技能,根本就完全不同。
像是陈季良,他也是福建人,南京江南水师学堂毕业,当时他学的还是驾驶,毕业后学的是水雷和枪炮,抗日时他指挥平海、宁海等舰固收前线,血战江阴要塞,可以说是为国家立过功的。
但这依然不能掩盖他的海军战术思想早就落后
了。
根本就跟不上现代海军的发展。
结果土共吸纳陆军的国军人才时,不管是国军中低层还是高层的人才,都会一视同仁的吸收。但对于空军和海军的国军人才,土共则更喜欢吸纳更好培养的年轻一代。对于国军高层,则多给予虚职或者副职荣养起来。
这自然让陈季良很不服气。
他觉得自己还能进步,当初解放战争的时候,相比起犹豫不决的陈绍宽,他可是亲自带领第一舰队和海军学校起义的,他觉得自己加入解放军海军后,至不济当个巡洋舰队司令官、或者水雷战队司令官总行吧?
结果土共根本就不拿他当回事,直接把他调去海军学校当老师,顺便跟着萨镇冰编撰海军发展史。
这也是因为他今年59岁了,也快到退役的年龄了,所以土共的本意就是给他一个悠闲的岗位发光发热。
但对于陈季良来说,看着自己的小辈一个都爬到他的头上,看着他们被土共授予将校军校,这就让陈季良很是眼红。
对土共自然是一肚子牢骚。
结果授衔仪式后没多久,陈季良发牢骚的事情,就被有心人告诉给了白闲。
对此,白闲也只是淡淡的表示:
“噢,我知道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白闲直接选择了无视。
本身土共对国军海空军的看法,就是吸收其中下层的进步青年和优秀人才,对于其中高层那都是边缘化了事。
毕竟现代军事理论发展日新月异,年轻人更有精力和动力去学习,中老一辈则显得更加顽固。
再说了,解放军海空军虽然急缺人才,但陆军这边一大堆没地方安置的人才呢,就是吸纳人才,那也是先挖陆军老大哥的墙脚,再吸纳国军海空军的年轻人才,还有自己培养人才,至于对国军海军那些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才,那都是最后才选择性吸纳的。
白闲对土共的用人策略心知肚明,对于这些国军老将们的牢骚,态度自然也比较宽容。毕竟人家都被迫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