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和悉尼的太平洋公路,始建于1930年代,到目前为止只有部分主要路线修建完成,大部分路线则尚未完全铺设或现代化,部分仍为土路或碎石路。
(这个得到1962年才全线修通)
而且不仅公路还处于在建状态,更要命的是,澳大利亚东海岸地形复杂,有不少山地和沼泽,这使得太平洋公路许多路线不仅狭窄,而且多急弯和陡坡。
(所以这条公路之前也被称为死亡公路)
而板垣征四郎率领的日军部队,就是沿着这条公路向南边的麦夸里港进军。
这就导致日军部队事故频发。
比如说
“轰--!”
就见一辆卡车没刹住车,直接撞到了前方一辆卡车,随后两辆日军卡车直接冲下了悬崖,在惨叫声中爆炸开来。
旁边的日军官兵见状,无不露出同情和无奈的表情。
这已经不是日军发生的第一起事故了。
在接受寺内寿一的命令率部南下后,板垣征四郎命令第一飞行集团以布里斯班机场为基地,提供空中支援(包括战斗支援、侦察支援和空投运输支援),他自己则带领第5机甲军为先锋现行开路,第1、第2步兵军乘坐大量车辆紧随其后,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沿着太平洋公路南下。
面对日军如此庞大的军势,守备空虚的澳大利亚自然无从抵抗,很轻松就被日军接连占领了绍斯波特、拜伦、波丽娜、科夫斯港,一路狂飙突进了300多公里,在澳大利亚东海岸也打出了一场漂亮的闪电战。
然后
尴尬的来了。
澳军的抵抗虽然十分空虚,但架不住日军远道而来,本就不熟悉当地地形,加之日军装甲部队都是这两年来新组建的,日军装甲兵的素质都有待提高。
结果300多公里的闪电突击下来,日军装甲部队一路事故率奇高,甚至第5机甲军的非战斗期间人员伤亡,特么比战斗期间人员伤亡还要多!
第5机甲军战车第9师团的师团长票林忠道少将,在了解部队情况之后,忍不住向板垣征四郎建议道:
“司令官阁下,本部人马经过长途跋涉和连续作战,军士的身心已经非常疲惫了,行军的事故率也在快速上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我们是不是停下来休整一到两天时间,让皇军将士们缓解一下疲劳,然后继续向南进军?"
对此,板垣征四郎瞥了栗林忠道一眼,没有立即回答。
这要是换作是过去的板垣征四郎,哪会在乎大头兵的死活?
哪怕是价值比较高的战车兵,他也只会下令让部队服用'进军之友’,嗑药也要继续行军,用敌人和自己部下的尸骸,来铺就自己晋级陆军大将的道路。
不过
在1937年雁门雁关战役后,板垣征四郎背锅滚回了日本本土,一连坐了两年时间的冷板凳。
这两年时间里,板垣征四郎倒没有心灰意冷反而一直蛰伏待机、随时准备东山再起。之后随着土共及其八路军越发势大,板垣征四郎于是开始收集资料研究八路军的作战理论,甚至研究土共的思想理论,试图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结果么
学,倒是学到了很多
就是板垣征四郎本人似乎也给学歪了
最起码,板垣征四郎带兵打仗,也开始学习八路军那一套,对部下不说是爱兵如子吧,至少也会体恤一二,关心和解决部队官兵的困难。
这在等级森严、上级对下级十分苛刻的日本军队中,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了。
还有就是,向他提议的票林忠道,这可是他的心腹爱将啊。
栗林忠道!
对,就是硫磺岛那个。
他出身于1891年,今年正好50岁。
原先他Г俅隶属于日本陆军的骑兵部队,但由于1937年,日军骑兵集团被林帅的第三十六军团全歼,这使得日军大本营下定决心裁撤骑兵部队。
而栗林忠道由于是陆大的高材生,又先后两次出使美洲,任驻美国及加拿大武官,曾在著名的哈佛大学学习,属于能力出众、见多识广的人才。所以在骑兵部队被裁撤后,他很丝滑的转行成为了战车部队的指挥官,并很快就崭露头角。
那时候,板垣征四郎凭借着石原莞尔的关系重新复出,担任日本陆军第5机甲军的司令官。。。
而板垣征四郎在奉命组建第5机甲军后,很快就看上了崭露头角的栗林忠道,并力排众议任命他为第9战车师团的师团长。
这在当时是引起不小风波的。
原因是因为栗林忠道之前曾离职两年跑去美国学习,耽误了他在军队积攒资历,以至于他堂堂陆大第35期毕业生,而且还是军刀组成员,在当时军衔却还只是陆军大佐,这越级担任战车师团长属实是越级提拔的过分了。
自然惹来了许多人的非议。
但板垣征四郎不管这些,毕竟他自己也是陆大第35期的(说起来陆大第35期还真是类人群星闪耀,东条、冈村、板垣、土肥原、矶谷、河边正全都是这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