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日军二十万大军已经打到了悉尼城下,将拥有130万人口的悉尼城团团包围了起来。
接着便是惨烈的攻城战。
澳大利亚人的反抗意志,比伊拉克人还要坚定。
为了捍卫白人的澳大利亚,为了保家卫国,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在日军那残暴的统治政策下,澳大利亚人别无选择,只能选择拼死反抗。
当下悉尼的男人们自发的跑到市政厅报名参军,参加过一战的老兵被聚集起来,被临时任命为军官,去统率那些没有从军经验的年轻人。
悉尼的女人们也被召集了起来,年轻有力气的女人们也被编成了军队,小女孩和老妇人则被安排编入了罢后勤部队,负责非战斗任务。
悉尼市长更是用广播公开宣布:
"悉尼绝不会投降!"
每一栋房屋都是堡垒,每一条街道都是战线!我们要让侵略者知道,澳大利亚人不会轻易屈服!"
他的话引来了不少人的欢呼和呐喊。
但更多的悉尼人却是表情沉重,就好像他们在准备迎接世界末日一样。
他是参加过一战的老兵,在得知日本鬼子即将打到悉尼时,他就翻出了保留多年的旧军装,尽管制服已经褪色,但上面的勋章依然闪亮。
50多岁的他穿着这样一身军装来到市政厅报名参军,立刻就被任命为民兵营长,然后让他带领刚组建的民兵营前往悉尼东边10公里外的邦迪海滩,上级上认为日军很可能会从那边登陆,绕开悉尼北边的防线。
他的民兵营都是临时武装起来的平民,接受过军事训练的连50人都没有,许多人用的还是一战甚至布尔战争使用的武器,全营仅有3挺轻机枪,而且就3挺轻机枪,特么机枪型号还是不一样的。
这样的军队,战斗力可想而知。
但是没办法。
澳大利亚人别无选择。
日本鬼子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澳大利亚白人赶尽杀绝的,他们就算想要投降做亡国奴都没有机会。这种情况下,这帮罪犯和流亡者的后代们,只能选择参军入伍,拿起武器去保家卫国。
更让他高兴的是,当他带领民兵营来到邦迪海滩时,竟意外的遇到了自己一战时期的战友。
“上帝,雷金纳德,你还活着!!"
“噢,彼得,好久不见!二十多年了啊!!"
两个曾经在法国并肩作战的一战老兵,在二十多年重逢之后,顿时激动的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你怎么在这?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我活得好好的,老伙计。韦克苦笑,“现在我想我们又回到老本行了。”
“哈哈哈,我和你可不一样。"
“我可是从东南亚的地狱里逃回来的。
"看到我眼睛的伤疤了吗?这是被日本鬼子弄得,万幸我活着回到了澳大利亚。
这次日军进攻悉尼,他于是被任命为邦迪海滩的指挥官,负责指挥一个步兵营和六个民兵营守卫邦迪海滩。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心和恐惧。
随后,他和雷金纳德的叙旧并没有持续太久两人就各自分开,雷金纳德还要去布置海滩防御,而他则带领民兵营进驻海滩阵地,其中彼得·韦克选择了一处处前沿观察哨,将那里当作自己今晚过夜的地方。
当夜幕降临后,吃过晚饭的他呆呆的看着月光下平静的海面--太安静了,安静得令人不安。
他想起自己那年迈的妻子,不知道她是否安全回到了他们在城内的公寓。
市政厅已经建议妇女儿童转移到市中心更坚固的建筑物中,但许多人选择留在家里。还有他的儿子,现在在达尔文港服役,不知道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还有个女儿,嫁到麦夸里港去了,现在
结果就当他熬夜到凌晨三点时,平静的海面被打破了。
起初是远处海面上闪烁的灯光,然后是引擎低沉的轰鸣。
“准备战斗!准备战斗!"
等到民兵们全部进入阵地后,他这才扛着一挺刘易斯轻机枪进入了阵地。他身旁是一个不到十六岁的男孩,就见他紧握着一支李-恩菲尔德步枪,呼吸急促,眼睛瞪得大大的。
但他们等来的,却不是日军的登陆艇,而是日军舰炮的轰击。
一枚枚127毫米、155毫米、203毫米炮弹砸在邦迪海滩上,掀起一阵阵腥风血雨。
澳大利亚人仓促修建的阵地根本不堪一击,许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炸死了,那些没有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平民们更是一片大乱,发出一阵阵充满恐惧的尖叫与呐喊声。
等到两轮炮击之后,日军登陆艇这才姗姗来迟,
于是,当看到当第一艘登陆艇冲上沙滩,舱门打开的瞬间,彼得·韦克果断的开火了。韦克看到那些穿着黄色军服的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但更多的登陆艇接踵而至。
“射击!!
“把该死的日本鬼子赶下海里去!
海滩阵地枪声大作。
在军官们的呵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