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疟疾、登革热等热带疾病传播风险;饮用水可能被洪水污染,引发痢疾或伤寒。再就是强降雨导致双方阵地都积水严重,战壕与营地大量积水,很容易导致武器生锈、弹药受潮、电子设备故障。
最后就是强降雨和雷暴天气很容易干扰无线电通信,能见度降低也会影响哨兵、狙击手、炮兵观测员的效能,暴雨可能冲刷掩体或导致塌方,需频繁加固工事。
面对这种恶劣的作战环境,美国军队虽然谈不上是少爷兵,但也被折磨的狼狈不堪。
就是吸纳了大量南非白人的英国军队,面对这雨季也十分的头疼,毕竟平时他们在南非,雨季都是躲屋里避雨的,哪会在这种见鬼的天气下去战斗啊?
相对来说,日本远征军也被折磨的够呛,并且出现大量水土不服的现象。
但日本军队有一点好,那就是真的能吃苦。
像是在历史上,山下奉文指挥自行车队闪击英军的时候,许多日军士兵骑自行车骑到吐血,自行车轮毂都被骑到变形:依然能够坚持坐在。而在本时空,日本陆军的待遇显著提高,而且日军连战连胜士气高昂,还有运输机频繁空运后勤补给,这就让日军更能吃苦耐操了。
还有一点,就是日本陆军的单兵素质,'最强的一战陆军'真不是吹的。
在频繁的降雨让战机出动次数减少。让装甲部队寸步难行的情况下,栗林忠道却是将3个步兵师团组织成了一个个突击队,这些突击队效仿以前八路军的突击队,几乎人手一支汤普森冲锋枪或者捷克式轻机枪(30发弹匣),用自动火力将突击队武装到牙齿,再配上少量狙击手,还有八九式掷弹筒、轻中型迫击炮。
接着日军便开始对美英联军展开频繁的夜袭。
而且日军尤其喜欢在雨夜发动突袭。
美英联军本就被南非的雨季折腾的够呛,根本就不能适应这恶劣的作战环境,庞大的装甲部队直接趴窝在了营地里。再加上夜间降雨影响了能见度,却变成了日军突击队的天然隐身衣。
结果不用多说。
在雨夜、浓雾和南非高原茂盛的植被掩护下,日军突击队往往能将攻击距离缩减到200米。随后就在美英联军部队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先是一连串的手雷扔了过来,炸的美英联军的阵地鸡飞飞狗跳。
接着就在美英联军慌乱之时,日军突击队趁机杀出,密集的自动火力在夜间近距离交战时,其杀伤能力显露无疑,直打的美英联军根本无法反抗,就在夜战中被日军突击队成群成群的屠杀。
而这种情况下,战斗意志薄弱的英军往往会率先溃逃,进而导致前线的美军部队孤立无援,被日军突击队集结优势兵力进行绞杀。
幸运逃出生天的美军士兵,在向上级汇报的时候,是如此惊恐的描述着日军夜袭的场景。
“日本鬼子就像幽灵一样从黑暗中突然冒出来,一边嚎叫着一边样举起汤普森冲锋枪疯狂射击,那简直就像是一头嗜血的野兽,将我的战友们无情的吞噬掉。
另一名侥幸逃回来的军官,一脸沮丧的说道:
“我们太大意了。
“暴雨让我们放松了戒备,更夺走了我们的视野,却不想日本鬼子专门选择在下暴雨的时候发动袭击,结果暴雨声完全掩盖冲锋脚步声,甚至盖过了部分枪炮声,更让我们无法迅速反应并组织反击,只能被日本鬼子凌厉的攻势迅速击溃,然后就是溃不成军。
不仅如此。
在连续几次夜袭成功后,组织夜袭的栗林忠道并没有骄傲,反而模仿八路军在战后开诸葛会,让日军官兵总结各种夜袭的成功经验,包括:
军装用泥浆浸泡消除反光,钢盆用布包裹防碰撞声:
接近敌营时禁用口令传话,改用手语与绳索牵引;
放弃以狙击手制造混乱、然后小分队渗透防线的夜袭战法,改为无声近身投掷手雷攻势使敌军产生混乱,然后趁势发动强攻;
选择在凌晨3:00-4:30发动突袭这是人体体温最低、反应最迟钝的时段;
暴雨和雷暴天气是夜袭最好的掩护可以废掉敌军的照明弹、探照灯等照明设备,并能让敌军通讯中断;
突袭时禁止喊杀声,除非指挥官明确下令冲锋;
尽可能多的携带手雷,每人最少4
枚;
一旦情况不对,立即撤离。
而当这些夜袭成功经验被栗林忠道总结,并随着发放给各突击队学习之后,日军突击队的夜袭顿时变得更加恐怖了。
因为在黑夜中,特别是在雨夜中,美英联军惊恐的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发现日本鬼子什么时候近身,他们甚至不确定自己身边有没有潜伏日本鬼子、正用枪口对准着自己,这使得前沿阵地普遍出现幻听幻觉,士兵向黑暗处无目标扫射,导致弹药浪费并日常消耗高出三倍不止。
除此之外,日军夜袭时一改之前鬼哭狼嚎般的嚎叫习惯,选择悄无声息的靠近敌人,这种死亡的寂静甚至比嚎叫更加恐怖,导致美英联军不少士兵为之崩溃。
另外,日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