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接近四十万年的魂兽王者,感受到了来自本源的压制。
那是一种刻在血脉深处的、不可抗拒的敬畏。
"为什么我会害怕一滴血?"冰帝垂下眼眸,金绿色的竖瞳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雪帝的感受却截然相反。
那滴血对她而言带着温暖、亲切。
她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
漂泊了七十万年的孤舟终于看见了港湾。
她伸出指尖与他相碰,血液在接触的瞬间化为一道冰蓝色的流光,没入她的眉心。
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用魂力裹挟着那滴精血,将其融入自己的本源。
赤热气血之力在体内蔓延开来她深吸一口气,身体缓缓恢复。
入目所及,是她那白色的长发在风中摇:
曳,落在脸颊旁,平添了一抹生气。
身上一袭月白襦裙,裙摆处绣着细密的冰晶纹路。
襦裙裁剪得恰到好处,将身前裹得鼓鼓囊囊,裙摆扫过小腿,露出一双白皙纤巧的足踝。
她赤足凌空,脚趾晶莹如玉。
冰帝见状,顾不得其他,连忙闪身来到她身边。
她伸出手想要拉住雪帝的衣袖,
雪帝的身形却忽然偏转,轻巧地避开了她的手,稳稳落在月轻歌身旁。
她微微侧身,一只手自然而然搭在月轻歌肩头,轻轻拢着他的肩膀。
"冰儿,"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你四十万年雷劫还未度过,不妨和我一起离开?这种形态可以避开雷劫。"
冰帝收回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又硬又冲:"谁要跟你们一起走?我还没沦落到要沾一个人类的光!"
傲娇雄小鬼萝莉冰帝
她们交谈的时候,比比东站在不远处,眼眸深处不断浮现出层层血雾。
喉间的腥甜一次又一次涌上来,又被她全部咽回去。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皮肉上掐出月牙形的血痕,却不敢显露出一丝一毫。
现在还不能倒下。
她咬紧牙关,轻歌的安全还未得到保证,而且有我在,还能为他增加底气。
她看着雪帝搭在月轻歌肩头,看着两人之间亲昵的距离,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她忍受着体内狂暴魂力的煎熬,直到雪帝和月轻歌的契约彻底完成。
"噗一-!"
一口黑血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冰面上,
瞬间凝成黑色的血晶。
她的身体猛地踉跄一下,膝盖一软,整个人朝前倒去。
月轻歌知道反噬应该不小,但比比东给了他一种没事的错觉。
她太狠了,区区致命伤一直表现得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毫无压力,
让他以为她的状态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妈妈!"
他的声音在出口的瞬间变了调。他身形一闪,在比比东倒地的前一刻将她揽入怀中。
罗刹神装已经褪去,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衣裙,贴在身上。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色却泛着不正常:的乌青,眼睫紧闭。
"系统,妈妈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开,带着一丝额抖。
系统还未作答,雪帝已经来到比比东身边。
她蹲下身,掌心涌出柔和的白色魂力,一道玄冰在比比东胸口凝形,
化作一层薄薄的冰膜,将她的伤势和生机暂时镇压。
雪帝皱起了眉头,指尖按在比比东腕间,魂力探入她的经脉。
片刻后,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伤势很重,经脉交错紊乱,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裂伤。
"幸好她和罗刹神的相性很好,神装的反噬没有第一时间要她的命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自己无法梳理经脉,其她并无大碍"
系统的声音同时在他脑海中响起,比雪帝看得更加透彻:
第三十三章作为姐姐该如何宠弟弟
【不过很好解决的,成神就是了。】
月轻歌垂着头,看着怀中比比东苍白的脸。
他想起她的沉默,她一直在忍,从始至终,一声不吭。
他忽然觉得自己蠢透了。"
系统见他有些醒悟,也不在催促,安安静静地缩在识海一隅,静静地看着他。
月轻歌深吸一口气,正要起身,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
雪帝的雪兔贴上了他的后背,带着些许冰凉。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银白长发垂落下来,将他半边身子笼罩。
"不要伤心,她虽然受伤了,但你现在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帮助你,不是吗?"
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掌心贴在他的胸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
手指微微张开,指尖轻轻叩了叩他的胸?。
"先回冰神湖,把她安置好吧。
雪帝松开他,站起身,掌心涌出魂力。
极北上空那座巍峨的冰神宫殿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最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