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
月轻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可那手分明是在不断挥舞。
比比东身姿被他那一连串的前奏,
按摩得舒爽了,此刻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
软软糯糯的,哪还有半分圣女的威严。
"我感觉我很好啊宝宝啊!!”
话音未落,月轻歌的爪魔猛然回缩,将整个丰腴的满月抓住。
"现在我是妈妈的医生,妈妈最起码要听话,不是吗?"
她张了张嘴,想说“放肆”,想说"我是你妈妈"。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含混的气音。
身体在他手中软得如同一滩春水,连反驳的力气没有。
最后只从鼻息间挤出一声闷闷的、含混的:
"唔
那声闷哼很轻,可落在月轻歌耳朵里,
却成了最要命的催化剂。
强势无比的比比东,就这样默认了他的行为。
第三十九章给你
月轻歌驱散眸中翻涌的晦涩,从纳戒中取出一张软榻。
他将软榻安置好,转身回到她身边,俯身将她揽进怀里。
她被抱起来的瞬间,身前那件早已碎裂的华裙自然滑落,挂在腰间摇摇欲坠。
月轻歌指尖轻轻一挥,那片残破的布料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
"你"
比比东只来得及吐出半个字,后脑勺就被他按住。
饱满的朱唇被他整个晗住,然后信子跟:着压上去,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
比比东的瞳孔先是猛地睁大,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倒影,映着某种说不清是惊愕还是欢喜的情绪。
然后,她的眼眸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他背上,轻轻拍打了两下o
像在抗拒,又像是在回应。
当月轻歌的舌尖越过她的贝齿,撬开她最后一道防线时,比比东眸中那点残存的威严彻底碎了。
他的气息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感官,让
她眩晕,让她沉溺。
信子在她腔室内搅的一塌糊涂,她的灵蛇瞬间被欺负的伸不出来。
直到她的呼吸实在跟不上了,月轻歌才松开她。
可就在他退开的瞬间,她的灵蛇却下意:识地追了上去,连她自己都不得他走。
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两人之间,牵连着一缕银白色的水光,在两人嘴角拉成一道细细的丝线,将断未断。
月轻歌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闪躲的眼眸,大手穿过她的扶手,将她整个人捞起来。
身体重心前倾,她整个人靠在了他身上。
那对饱满的雪兔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上他的身前,被挤压成两团圆润的圆饼。
他能感觉到那尖端隔着薄薄的衣料踏着。
"妈妈,去软榻上吧,冰床太硬了。"
比比东抬起眼帘,和他对视。
那双紫色的眸子看了他很久,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比比东陷进软榻里的那一瞬,丰腴的鼙鼓被柔软的床垫托起来,又沉沉地陷下去。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现在,妈妈要好好听我的话了。
比比东张了张嘴,想要说"不"。
虽然她身体的疼痛已经彻底消失了,除了还有点使不上劲,其他都好得很。
她下意识想要运转魂力,堂堂比比东,就算做这种事,也要在上面。
她要让他知道,这是她给他的奖励。
可魂力刚一运转,就被她体内那股属于他的气息驱散,根本提不上来半分力气。
比比东有些哭笑不得。
她坐在那里,她开始胡思乱想,也许宝宝知道我太强势了,怕我恢复力气就跑掉。
又或者怕我反客为主,要指挥着怎么侵
她的眸子暗了暗,也许阿银说得对
殊不知,她的强势从来不会让他退缩,只会让他的征服欲烧得更旺。
"妈妈在想什么?"
月轻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双手背在身后,美腿微微屈膝放开一点。
比比东紧咬着下唇,眼神恍惚间,已经被他摆好了那个姿势。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完整整地显露在他面前。
她的双手交叠在腰后,这个姿势让她的雪兔不由自主地升了起来。
两团雪兔更加饱满地耸动着,尖端茱萸在空气中微微战栗。
她的扶手微微屈膝,向两侧分开,膝盖轻轻抬起,足尖点着床面。
那对蝴蝶灵谷完全暴露在他眼底。
粉嫩的蝉翼微微翕动着,向着他花枝招展。
两片薄薄的轻轻合拢,又微微分开,表挟着中间那块圣洁而神秘的蝴蝶灵谷。
深处已经沁出一层莹润的白露,像晨露挂在花瓣上,晶莹剔透,诱人采撷。
而那白色灵液顺着缝隙缓缓渗出,将整个画面点缀得旖旎而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