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抹震惊。
这个人类一-他居然可以直接感知到万载玄冰髓的位置?而且精准到这种程度?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几息,他给
她的惊喜一次比一次多。
"嗯。"雪帝没有多问,身形飘转回到月轻歌身边,牵起他的手。
四人再次化为流光,朝东边掠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落在一片平坦的雪原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白,视野尽头分不清:天与地的界限。
冰帝这次不再半信半疑,她落在冰面上的瞬间,魂力已经从掌心喷涌而出。
碧色的光芒化作一把利刃,直直刺入脚下的冰层。
她一路向下越挖越快,竖瞳中燃烧着灼热的光一一然后,她停住了。
幽蓝色的洞窟在她脚下展开,洞窟深处。
一团白花花的东西蜷缩在万载玄冰髓堆成的小山上,六条短腿蜷在圆滚滚的肚皮上,头部埋在身体里,正在沉睡。
一只巨大的蚕。
它睡得正香,圆滚滚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它对自己的大限将至毫无察觉,甚至在睡梦中砸了砸嘴,翻了个身,露出更柔软的肚皮。
月轻歌落在洞窟底部,目光锁定那只百万年的天梦冰蚕,对雪帝抬了抬下巴。
"直接大寒无雪起手拍死它就好。
雪帝在幽光中点了点头,她飘身上前,银白长发在身后飞舞。
冰蓝色的魂力从她掌心炸开,化为一道遮天蔽日的冰幕。
携带着极北之地最凛冽的寒意,朝那只沉睡的天梦冰蚕倾泻而下。
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发出咔咔的脆响。
几乎在同一瞬间,冰帝也动了。
她似乎是为了报答月轻歌给她万载玄冰髓的恩情,出手比雪帝还要狠辣。
永冻之域直接起手,碧色的寒潮从她脚下炸开,与雪帝的攻击叠加在一起。
整个洞窟的温度已经达到绝对零度。
冰刃,冰锥铺天盖地地朝天梦冰蚕倾泻而下,下手极其残忍。
天梦冰蚕从沉睡中被痛醒,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白色的血液从它身上被撕裂的伤口中喷溅而出,洒落在冰面上,瞬问冻成白色的血晶。
它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六条短腿在冰面上打滑了好几下才站稳。
"你们是谁!居然敢偷袭一一"
它的话还没说完,雪帝和冰帝已经再次欺身而上。
一白一碧两道身影在幽蓝色的洞窟中交错飞舞,每一次交错都带起一片白色的血雾。
天梦冰蚕慌忙祭出自己的蚕蜕,那是它用万年时间褪下的外壳,坚硬如神铁。
在它身前展开,当做一面巨大的盾牌。
月轻歌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臻冰月弦弓在掌中凝形。
弓弦震动,一声惊雷炸响。
第三魂环的两个魂技同时发动,冰神之怒与寒星陨月叠加在一起。
箭矢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冻结成一条冰蓝色的轨迹。
箭矢精准地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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