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真的吗?"
比比东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她垂着眼眸,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膝盖。
然后慢慢地将一只脚从高跟鞋里褪了出来。
黑色尖头高跟鞋无声地滑落,露出那只被油光丝袜完全包裹的玉足。
月轻歌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只脚的轮廓在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见。
脚趾修长而匀称,每一根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趾甲圆润,隐隐透着水嫩的粉色。
足弓优美地拱起,脚踝处骨节分明,却
又被丝袜的薄纱柔化了些许。
比比东的目光似乎落在某处,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的脚趾轻轻活动了一下。
像是在舒展筋骨,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然后,那只玉足突然伸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月轻歌的农具之上。
不轻不重,正好踩在那一处。
只是轻轻压了两下,那原本沉睡的农具便被成功唤醒。
猛地站立起来,突起衣袍,径直的撞在她的脚心。
月轻歌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比比东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眼眸中满是笑意。
她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真的没有吗?"
她的脚趾开始缓慢地动作,隔着衣袍一下一下地按压着那处农具。
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他疼,却足以让每一根神经都兴奋起来。
"对于不听话的宝宝,妈妈可是要惩罚的哦。
月轻歌抬头看向她,发现她的脸庞比刚才更加水润了,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那双曾经锋利的眼眸如今已经完全舒张,之前的冷淡与威严化为还藏着一汪春水般的湿润。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看来上次的初次灌溉,效果确实十分明显。
妈妈正在一点一点地从高高在上的圣女转变。
他想要低头看一眼那正在作乱的玉足,刚垂下眼眸,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呵斥。
"宝宝要干什么?"
比比东的声音突然炸响,带着一种威严的娇嗔:
"和妈妈交谈的时候,不应该要专注地看着妈妈吗?"
与此同时,她的脚趾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哪怕被丝袜包裹着。
依然轻松地勾住了他裤子的边缘,然后用力一拉。
布料滑落,凉意袭来。
农具已经彻底苏醒,昂首挺立,青筋盘绕。
冠状处微微泛着红,隐约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月轻歌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上一下。刺激中还有一种禁忌的破败的兴奋。
脚心正好贴着他的柱身,丝袜的触感细
腻光滑。
每一下摩擦都像是被最柔软的丝绸拂过,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
"坏宝宝,还不愿意说实话吗?"
第六十六章玉足
比比东的声音里已经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甜械。
她的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起来,身前起伏问,那被宫装包裹的雪兔随之轻轻晃动。
月轻歌压下心头的颤栗,压下对母亲的天然畏惧,心底反而涌起一股玩心。
"如果妈妈只用玉足赢了我,"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那我自然全盘托出。反之妈妈可要加重筹码了。
比比东挑了一下眉,优雅中又透漏着危险。
"两炷香的时间,可以吧?"
"这样啊"比比东轻笑一声带着宠溺和无奈。
"那妈妈就陪你好好玩玩这个过家家游戏吧。
话音刚落,她的另一只脚也褪出了高跟?。
两只被油光丝袜包裹的玉足并拢,优美的足弓相对,将月轻歌的农具袭挟在中间。
一只脚的脚心贴着柱身的一侧,另一只脚的脚背贴着另一侧,然后开始上下滚动。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细微的沙沙声。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凑起一种无形的催情剂。
"宝宝精力真旺盛呢。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被她双脚擒拿的农具:
1o
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心神跟着一颠。
那火热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她的脚心,让她不自觉地蜷缩。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上次的画面:
这个东西是怎么进来的?那么庞大,当时自己是不是疯了?可后面后面为什么又在享受?
她咬了咬下唇,将那丝羞耻压下去。
"没办法,"月轻歌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双手垂在身侧。
"和妈妈共进午餐是我最开心的时刻。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含戏谑:
"只有妈妈在努力,我两手空空,嘴巴也空荡荡的好不自在啊。"
他带着向母亲撒娇的意味,又带着一种对她的撩拨。
比比东愣了一下。
她望着月轻歌那双火热的眼睛,那里面有玉望,还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