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还故意微微抖动了一下。
比比东的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那对饱满的雪兔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连抱:着腿窝的手臂都有些发软。
她死死抿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可那双迷离的眼睛却已经点破了她所有伪装。
月轻歌腾出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撬开她紧抿的红唇,指腹擦过她柔软的信子,带出一丝品莹的唾液。
"妈妈,快说一一让我进去!"
第六十八章变成我的模样
话音刚落,他控制着农具故意往里钻了一点点又迅速退了回来。
返回的路途中那冠状边缘刚刚好摩擦到那隐藏在灵谷深处,
悄悄探出头来的小铃铛。
此刻她已经彻底充盈红润,如同一颗熟透饱满的浆果,在两片蝶翼的包裹下微微探出o
比比东再也压制不住娇银,而且尾音还拖着妩媚的颤意。
随后她的小傅弓起,胯骨痉挛的不受控。
制。
在那一瞬间灵谷深处的蜜肉不断的绞杀:着他。
"你这个坏孩子
对于她的这训责月轻歌选择性失明。
反而蹭了两下,每一次都精准地在那小铃铛最敏锐的地方擦过。
与此同时比比东的身体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偏过头,不敢看他那双戏谑的眼睛。
细密的汗珠从额角和鼻尖渗出来,
沉默了几息,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
内囊
"请宝宝,进来妈妈需要你的慰问。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
月轻歌心头猛地一荡。
他没有再犹豫,顺势而入。
那膨胀的农具在温润逼仄的灵谷道路中一寸寸推进。
边缘剐蹭着两旁层层叠叠的媚肉,每前进一分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紧制包表。
那些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又牵引又绞杀,试图阻止这个入侵者。
一路深入到最尽头,终于抵在了那扇紧合的彼岸花宫门前。
门扉精致而紧窄,带着天然的抗拒,可当阻力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深处的牵引力却忽然翻转,变成了一股致命的牵引力,死死地晗住了他,不让离开。
"妈妈恨禁呢。
“不过,在妈妈努力分泌的潮汐下还是成功了。"
比比东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
而是一-当她的视线落在月轻歌和自己关:联处,看到那庞然农具竟然真的彻底没入时,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红唇微张,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上一次还疼得她几乎昏厥,可这一次
没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让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站立起来兴奋的感觉。
从最深处涌出来,在脊柱攀升,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只是一击把她打败,把她的意识撞得支:离破碎。
胯骨开始疯狂地抽搐,身体像触电一样起伏挣扎,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雪免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颠簸,在空中画出凌乱而旖旎的弧线。
圣女的尊严、妈妈的慈爱、神祗的高傲,在这一刻全部被她抛之脑后。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瞳孔里只剩下月轻歌模糊的轮廓。
她伸出无力的手臂想要抓住什么,在空中徒劳地张合。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他的那一刻。
月轻歌几记深沉的叩问,猛地撬开了那扇紧闭的彼岸花宫门扉。
整个墙壁都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内肉壁疯狂地蜉动,挤压。
带着要将一切吞噬的贪婪。那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想要把他彻底留下来,永远困在里面。
比比东抱着自己的腿窝,胯骨拼命用力,想要将他带到更深处。
却忽然看到他猛地退出。
那架势那退出的幅度
她的瞳孔骤缩,嘴唇翕动,想要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说出任何一个字。
月轻歌时时刻刻都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在她话说出口之前,在她眼神中的惊恐和渴望同时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他猛地一击吧!
一枪穿云!
"啊一一!!不要快,停下来!"
比比东再也压制不住了。
那声浪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和颤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穿了一样。
身体猛地弓起,纤腰弹离床面,剧烈地颤抖着。
此刻所有的攻势在那一瞬间全部爆发。
她的眼睛在一瞬间彻底失神,瞳孔散开,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再也凝聚不了一点。
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光洁的额
头滑落,消过绯红的眼角,没入鬓发。
嘴唇不断地拿动着,吐出急促而妩媚的气息,那声音断断续续。
月轻歌停了下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