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丝哭腔:
"别别在这里好不好我们我们去软榻上"
她转过身来看他,那双眼眸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水珠。
楚楚可怜,却又风情万种。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唇瓣上还残留着他啃咬过的痕迹。
见她反应如此剧烈,月轻歌也不再强求。
他手上的力气缓缓松懈,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嗯,我是你的好学生,自然是要听老师妈妈的话的。"
话音未落,他便将柳二龙拦腰抱起。他迅速地回到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缎被褥上。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旖旎。
柳二龙跪在软榻上,膝盖陷入柔软的锦被中,双膝分开,鼙鼓高高翘起。
月轻歌依旧从身后拉着她的双臂。她的长发散落,如瀑布般倾泻在雪白的后背上,
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妈妈,我要来咯。"
月轻歌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可他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
农具在那饱满多汁的火龙山谷外游荡了一瞬。
对准了那处湿润泥泞的山谷,然后,径直地探入深处。
细小的山谷瞬间被强行撑开,一道道细密的褶皱被撑平。
死死地咬住月轻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又紧又热,咬得他头皮发麻。
只是这一击,就让柳二龙那成熟热情的火龙山谷爆汁而出。
一股温热黏腻的花蜜喷涌而出,顺着月轻歌的农具下消,滴落在身下的锦缎之上。
那层薄薄的屏障不堪一击,被月轻歌轻而易举地撞开。
化作点点血梅,混合着灵液,一滴一滴地落在锦缎上,绽开一朵朵嫣红的小花。
柳二龙瞬间扬起修长的颈项,她的嘴巴张开,一串串妖娆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莺啼,又像猫叫,一下一下地钻进两人的心底。
疼痛倒是不多,她毕竟已是成熟的身体。
更多的是初次入侵的害怕,以及火龙山谷被农具撑开的异样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可那处却贪婪地吮吸着。
月轻歌感受到一股股热浪向他压过来。
柳二龙无愧于火龙武魂,里面温度高得吓人。
滚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表上来,又紧又热又湿。
配合着初次开垦的挤压感和紧致,那一瞬间他几乎有些稳不住。
太紧了,让他有些寸步难行。
紧接着,柳二龙小腹的线条一阵阵颤抖,那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
像要把他吞咽下去似的,一下一下地挤压,排挤。
然后,他就被推了出来。
月轻歌低头一看,自己竟然被那处强行挤了出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胜负欲涌上心头一-这怎么行?
他再度缓缓嵌入,这一次更加小心,也更加坚定。
他一下一下地撞开那些滚热的媚肉,每一下都忍受着极大的喜悦。
里面又润又烫,分泌的潮汐像热水般轻
敷在上面,说不出的惬意。
像泡在温泉里,又像被无数张小手同时抚摸。
他进一步深入,因为太过于紧致,月轻歌的力气用得很大。
每一下都撞得柳二龙前倾,雪兔在空中剧烈摇晃。
那敏锐的蜜肉被他如此强硬地对待,柳二龙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她的喉间不断地溢出细碎的音符,断断续续,却格外撩人。
"轻轻歌轻点轻啊!!”
待月轻歌撞到一块硬硬的凹凸不平的媚肉时。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裂,彻底爆发出来。
那一瞬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纤腰控制不住的抽搐。
她的头高高扬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股滚烫的气息,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
然后,声音再也止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婉转妖娆,在静谧的卧室里回荡。
掠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烛火摇曳,床帷轻晃。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她的脸上泪痕与汗溃交错,红霞密布,眼尾泛红,嘴唇微肿。
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牡丹,凄美又妖艳。
月轻歌感受着那处滚烫的紧致,感受着美人的颤抖与娇银,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
两人之问的声音在慢慢重合,像两缕纠缠的丝线,缠棉着攀升至最高处。
又一触即离,随后再次狠狠相撞,撞出满室的旖旎与潮湿。
月轻歌拉着柳二龙白皙的手臂,指腹在她腕间细腻的雪肤上轻轻摩挲。
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眼角眉梢都带着得逞后的狡黠与唇足。
"妈妈,你别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