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随时都会折断。
水珠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汇入浴缸中,又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被溅起。
她的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指甲在他身前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好好上课"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许说废话"
见她眼波迷离,脸颊潮红,连鼻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月轻歌顿时来了兴趣,他十指掐住那两瓣饱满的满月,轻轻用力,给她抬起一点。
那深埋在山谷的农具几乎要滑出去,只留一个尖端还嵌在入口处。
她本能地想要沉下去,想要重新填满那
突然的空虚。
就在她蓄力落下的瞬间,月轻歌猛地弓起,向上狠狠一撞。
那一记势大力沉,精准地撞入她的彼岸花宫。
"你!啊一一!!"
只是那一瞬间,柳二龙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雷电击中,又像被烈火焚烧。
水下的道路不停的回缩、痉挛、抽搐,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收缩。
像要将那根开垦的农具绞碎、碾烂、吞噬殆尽。
就这一下,再次将柳二龙送上了绝顶。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瞳孔涣散,眼眶里蓄满了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液体。
她的手臂再也撑不住了,无力地倒塌,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嘴唇微张着,吐气幽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宝宝"她声音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妈妈真的好喜欢你"
第八十六章冰火两重天
同时,她白皙的手掌缓缓抬起,微微颤抖着,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月轻歌的脸庞。
她的指腹划过他的眉骨,划过他的鼻梁,划过他的嘴唇,像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她的动作轻柔,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品,生怕一用力就会碎掉。
那目光里没有欲念,没有羞耻,只有最纯粹的、最柔软的爱意。
月轻歌心底也软了一下。
垂眸,吻住她那饱满的红唇。
信子探入她的腔室,勾住她的丁香小蛇,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占有着她。
柳二龙被他吻得七荤八素,鼻息紊乱,喉咙里不断溢出声音。
"唔嗯
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直到两个人的鼻尖碰着鼻尖。
随后,感受着心上人火龙山谷的温情,月轻歌也不在压制。
他放松了所有,在那最隐秘的宫殿里,深深地播种进去。
一股股滚热的白色吐息喷薄而出,打在
那敏锐的墙壁之上。
柳二龙浑身一僵,随后又彻底瘫软了下去。
之后,在月轻歌的督促中,柳二龙忽然进入忘我的修炼状态。
正式可遇不可求的深度冥想。
她的双眸紧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安静而圣洁。
只是两人还在链接着。
农具深埋在山谷被那处热情的媚肉紧紧包裹着。
宛若剑与鞘,严丝合缝。
月轻歌是一点都不敢动,他死死忍受着那万千媚肉的厮磨,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想要继续,想要驰聘,想要再次将她送上云端。
但他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的武魂一点点转变,从原来的火龙山谷,渐渐转变为冰龙寒谷。
那原本灼热滚热的山谷,温度开始缓缓:下降,最后变成温凉。
那原来火热的媚肉,渐渐染上了一层冰蓝色的光泽,晶莹剔透。
一时间,冰火两重天。
温凉的触感与他体内沸腾的旖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凉意像一盆冰水,一瓢一瓢地浇在他燃烧的理智上,却又像一种更高级的撩拨。
冷与热的交织,冰与火的碰撞,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锐。
他的农具还在向里面膨胀着,被那冰凉的媚肉紧紧箍住,每一寸都被完全掌握。
虽然对他来说温凉更加契合,虽不及刚刚那岩浆般的热情,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一股股凉意冻结着他的理智。
但是农具在深处不经意的再次膨胀了一下,那冠状剐蹭着更深处的媚肉,粗糙的棱角碾过那处最敏锐的凸起。
只是一下。
却让柳二龙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一蹙,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这给他吓得彻底不敢动了,他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生怕再有一丝一毫的刺激影响到她的修炼。
他心里疯狂地念着冰心诀,将那所有的旖旎、所有的冲动都压在心底。
心里不断嘀咕着:这必须让柳妈妈赔偿我啊。
见她气机慢慢恢复,身上的鳞片彻底转变完成。
从火红到冰蓝,从粗糙到晶莹,每一片龙鳞都像精心打磨过的蓝宝石,镶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她身上的魂力波动开始渐渐平稳。
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柳二龙才缓缓睁开眼眸。
入目就是月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