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他的眼神空洞,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身边发生的一切她都有清晰的感知。
特别是那农具还嵌在山谷内,时不时的膨胀一下,又被主人强行压制回去,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暴躁而不安。
但这也不怨她,深度冥想这种事情没想到是被他撞出来的。
头脑放空,攀上云端,一点点思考都没有之后,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进入了。
她也才知道,原来这样也行。
见柳二龙醒来,月轻歌瞬间恢复了活力。
他眼睛一亮,那膨胀的农具在她山谷内又膨胀了一圈。
将她的冰龙寒谷再次挤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媚肉都被碾压。
而且,他还是链接着的状态,直接将她抱起。
水花四溅,她的修胫本能地盘住他,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妈妈,你知不知道你修炼的时候有多可
恶?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危险,"现在我要报复回来。"
"嗯。"柳二龙没有丝毫抗拒和挣扎,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手臂收紧,将他搂得更紧,贴在他身上,烧得他理智全无。
月轻歌抱着她,从浴缸里跨出来,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了一路。他将她放倒在软榻上,然后一一耕耘
狠狠地耕耘。
直到天空拂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纠缠躯体。
月轻歌才从她的冰龙寒谷内移开。
"啵"的一声,像拔起瓶塞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幸亏经过昨天的大赛,今天大家相当于是休息日,没有人来打扰。
柳二龙很惨很惨地躺在软榻上面。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凌乱的美,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上泪痕与汗渍交错。
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牡丹,凄美又妖艳。
哪怕歇息了很久,她的腿芯都还在疯狂
地抽搐着,身体已经彻底虚脱。
冰龙寒谷甚至合不拢,红肿着翕动,像-张还在回味的小嘴,一缩一缩的,贪婪地呼吸着清晨微凉的空气。
月轻歌在她的床头留下一截万年玄冰髓,喔咐着她用这个稳固一下。
随后便匆匆地离开了。
他走在学院的小路上,晨风拂面,正要返回自己的宿舍,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孝心任务,获得奖励一缕生命本源,至纯的神王级本源】
他听到系统的奖励有些惊讶,这和生命神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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