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
第九十四章
"好大好烫哇"
胡列娜的声音带着惊叹和一丝畏惧,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她的手指悬在那狰狞的农具上方,指尖在微微颤抖,像一只试探着靠近火焰的飞蛾。
"师弟天天这样,怪不得丽雅会帮你呢。
她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睛一闪一闪,里面盛满了纯真,"这样大着你肯定也不舒服吧。
胡列娜纯真地安慰着月轻歌,那双眼睛与她天生狐媚的眼尾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本该是风情万种,可此刻却清澈见底,如同一汪没有被污染的山泉。
清纯与媚态交织在一起,让月轻歌一时间有些上头。
膨胀的农具再次跳动了一下,像野兽嗅到了猎物气息,在她温凉的小手中轻轻一颤。
她的手指终于握了上去,试探性地抚摸着,温柔得如同对待婴儿,生怕弄疼了他。她甚至还低下头,轻轻地哈着气。
一缕一缕地拂过那滚烫的柱身,一点-点地驱散着月轻歌的苦热。
指尖在那盘虬纵横的表面缓缓移过,从
冠状回到底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触感又轻又柔,痒痒的,酥酥的,却总隔着一层迷雾,达不到最巅峰。
见他一直如此生龙活虎,那农具不仅没有偃旗息鼓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精神抖擞。
胡列娜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歪着脑袋问他:
"师弟,是不是我要像丽雅那样,帮你疏通气血就会舒服了?"
月轻歌点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热地叮着她。
随即,他伸出手,捏住了她跪坐在后面的小脚。
他的手指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胫骨缓缓上移,指腹摩挲着她修胫上细腻的雪肤,温润如玉。
他继续向上,来到身后的裙摆处,指尖勾住了那层布料。他稍微用力。
"嘶啦!"
一声轻响,布料应声而碎。
在月轻歌精妙的控制下,只是堪堪将她小羣鼓那一团布料驱散,露出了两瓣白哲圆润的饱满。
上面的布料和前面倒三角依旧被盖着,若隐若现,比全然褪去更加撩人。
"咦!师弟!"胡列娜一时间慌乱地捂着自
己的小颦鼓,掌心覆在那两瓣白皙的饱满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她扭过脸来,脸上带着一层佯装的怒火,红唇微嘟,"师弟再这样捣乱的话,就自己玩吧!"
话虽如此,她还是继续伸出素白的柔荑,紧紧地抓住那滚热的农具,手指收拢。
她不再上下起落,全靠那在上面灵活的手指,不断地游走飞舞,食指和大拇指环成一个圈,套在冠状沟处轻轻旋转。
拇指抵着顶端的马眼,指腹一下一下地碾压。
无名指和小指则托着柱身,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脉动。
只不过她这次不再是撅着小屁股了,而是跪坐着,将那身后的美妙曲线从侧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纤腰不堪一握,塌出一个柔美的弧度,谴鼓虽不及她们却同样浑圆,像两座并排的小山丘。
从纤腰到颦鼓的线条流畅,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
她用最柔软的指腹,一点一点地摩擦着那敏锐柔嫩的冠状。
那冠状处已经通红,充斥着月轻歌的气血,每一根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动。
她看着那中间的马眼向外溢出一丝丝透
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温泽。
她的手指不自觉沾上一点,放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她忽然察觉到月轻歌那赤热的目光一直盯着她,有些害羞地垂下眼帘,呐呐自语:
"你看什么看我只是好奇对我只是好奇不许看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缓缓垂下脑袋,好像要把自己埋进那雪兔般。
只不过她并不是海公主那样宏伟,有些难欸。
下巴抵着,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截红润的耳尖。
月轻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妈妈,真可爱。"
此时胡列娜的身高不算太高,只是相对于同龄人来说算是高挑。
如果被月轻歌抱起来的话,脚还真不一定能着地,晃晃悠悠的。
爱你日不落的夏夜!
胡列娜可不知道他脑海里现在究竟装了些什么黄色废料。
她还在努力用软乎乎的小手帮助月轻歌,一点一点地厮磨着。
那农具的柄杆太大,她的小手根本握不
住,只能分工合作。
一个手在上面,一个手在下面。
下面的手上下起落的时候,上面的手则很聪明地来到冠状处。
将冠状用手心彻底包裹后,疯狂地左右旋转。
那掌心的柔软碾过敏锐的冠状。
像磨盘一样碾压、摩擦、厮磨,每一下都让月轻歌感觉到魂都要飞了。
不过刚开始缺少先走液的湿润,可没少给月轻歌带来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