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被他横抱而起。
下意识搂住他的肩膀,攥紧他的衣襟,雪兔因两人的紧贴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月轻歌低头,埋首在她白皙如玉的颈侧。
那里的雪肤细嫩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
他信子轻轻一触,感受到她瞬间紧绷的身子,随即晗住那片柔嫩,缓缓吮吸。
一串淡红色的痕迹绽放在她雪白的颈间,深深浅浅,宛如梅花落雪。
阿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信子在雪肤上游走的轨迹。
带着一丝酥麻的电流,从脖颈一路窜上头顶,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分。
"嗯"阿银睫羽轻颤,那双迷离的眼眸半阖着,眼尾泛出一抹绯红,朱唇微启,溢出一声低吟。
她的手指最终无力地搭在他肩头,整个人融化在他的怀中。
月轻歌抱着她退后几步,轻轻落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那沙发承托住两人的重量,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顺势让阿银偎在自己怀中,调整了一个角度。
正巧那茶几高度适中,阿银只要伸出手臂便能稳稳撑住桌面。
阿银倚在他胸膛,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和心跳,又羞又气,侧过头来横了他一眼。
那一眼水光潋滟,嗔意与情意交织,端的是一幅活色生香。
"哈"她半阖着眼眸,声音里带着慵懒的嗔意,"你真是饱暖思淫欲呀。
月轻歌低头啄吻她的脸颊,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他的声音闷闷地藏在她发间,却又带着无赖和理直气壮:"没有啊,我还没开始吃饭呢。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灵巧地探入衣襟。
只是随意拨弄间,衣衫半解。襦裙的系带无声散落,外衫滑下肩头,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月轻歌的指尖沿着锁骨缓缓滑过,感受到那光洁细腻的触感,忍不住又低头在上面落下一吻。
阿银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月轻歌肩头,青丝如墨,与他的衣袍交织在一起。
她呼吸微促,胸口起伏不定,指尖抵在
他身前,似拒还迎,力道很轻。
就在此时,一道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砰砰砰!"
两人同时僵住,空气仿佛凝固。月轻歌额角青筋一跳,眼底的陶醉瞬间被忿忿不平取代,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谁啊真是的,坏我好事。”
阿银迅速从他怀中挣脱,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衫。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面上红潮未褪。她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又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
转头瞪了月轻歌一眼,分明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月轻歌无辜地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扬声喊道:"来了!"
语气竟还维持着一丝体面的礼貌,仿佛刚才那个在沙发上作乱的人不是他。
阿银最后检查了一遍仪容,确认穿戴齐整,才微微颔首示意。月轻歌起身,走向门口,将房门拉开。
门外站着一名黑袍人,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和一缕垂落的青丝。周身气息内敛如水,看不出深浅。
月轻歌显然也没料到敲门的是个女子,微微蹙眉,率先开口:"你是谁?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话音落下,对方缓缓抬手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面容。
眉如远山含黛,眸若寒潭映月,一头青丝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肤若凝脂,唇色浅淡,周身气质冷冽如水,她的五官精致而冷淡,眉宇间带着一股从容,却在看向月轻歌时,挤出一抹自以为温和的笑容。
"你还记得我吗?"她轻声道,嗓音柔和了几分,"上次在星斗森林,我被人追杀是你救了我。
月轻歌凝眸望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记忆缓缓浮现。仔细端详,那双清冷的眼眸确实有几分熟悉。
他微微侧身,让开一个身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温润有礼:“既然这样请进吧。
黑袍女子微微颌首,迈步入内。她步履轻盈而谨慎,却丝毫不显慌乱。目光掠过房间,随即整个人猛然顿住。
她看见一个端坐在沙发上温柔似水的女
人o
她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慷懒而优雅,一双眼眸含烟带雾,笑盈盈地望过来。
她早已换上了素净的长裙,却掩不住那玲珑起伏的身段和浑然天成的风韵。
更让黑袍女子心惊的是,她完全感知不
到这个人的气息。
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渊深似海,仿佛面对的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黑袍女子下意识地将手掌轻按在身前,心头警铃大作。
她见过无数强者,自认眼界不低,但眼前这个女人,竟让她生出一种深不可测的窒息感。
很强,远远不是自己可以匹敌的。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随即又强迫自己稳住身形,维持住表面的从容。
她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