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变化都收入眼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艳。
忽然,她毫无征兆地抽离了下面那只秀腿,只剩下另一只脚的整个脚心完全覆盖在农具之上。
那只脚微微用力,向下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脚心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过来,柔软中又带着一丝压迫性。
比比东微微歪头,眸光从居高临下的角度俯瞰着月轻歌:“宝宝,怎么样呢?”
就在这一瞬间,她眼中的神色骤然转变,方才的媚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睥睨与傲然。
仿佛女王俯瞰着她的臣民,又像母亲注视着在她掌心中沉溺的孩子。
月轻歌感受着那股满带着幽香的压迫感,以及十根腳趾如同阿尔卑斯棒棒糖般带来的甜香。
比比东每一个脚趾都圆润饱满,趾尖微微蜷曲,在他的农具上一下一下地轻轻点触,那沟壑之间,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欢愉。
比比东将月轻歌那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宝宝,你在忍耐什么呢?”
话音刚落,她的脚趾猛然收紧,开始了凌厉的绞杀。脚趾如同五条灵巧的小蛇,紧紧缠绕着要害。
每一次绞动都精准地碾过最敏锐的位置。月轻歌的身体骤然绷紧,那逐渐跳动的农具在丝袜的包裹下剧烈地搏动。
比比东心领神会,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提前将两只雪糕重新合并在一起,脚心相对,脚趾相扣,严严实实地将月轻歌包裹其中。
就在这一刻,月轻歌的白色吐息猛然喷薄而出,黏糊糊的灵液尽数被那双油光丝袜拦下,没有一滴落在地上。
浓稠的液体挂在丝袜上,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还顺着玉足圆润的弧度缓缓向下婉蜒,最终凝聚成一滴,摇摇欲坠地悬在脚尖,然后悄无声息地滴落。
月轻歌见状,脸上露出笑嘻嘻的神情:“妈妈,惩罚结束了吧?”
比比东并没有搭理他,微微侧身,将那只沾满灵液的莲足抬高,纤纤玉指勾起丝袜上的黏稠液体,在指腹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将手指送到唇边,朱唇轻启,将灵液含入口中,在指腹上轻轻一舔,又用贝齿似有似无地咬了一下,眸光却始终落在月轻歌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诱惑。
她松开手指,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晶莹,“怎么会呢,现在该我在上面了。“话音刚落,办公室身后的房门应声而开。
比比东没有回头,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现在你要乖乖地躺好了。"她并没有擦拭脚上黏糊糊的灵液,就那样水盈盈地,带着满脚的湿滑,优雅地穿上了她的高跟鞋。
鞋跟与脚踝之间,还拉出了几缕细密的银丝。她素手一挥,一股不可抗拒的神力涌动而出,将月轻歌凌空带起,轻轻抛向软榻。
紧接着她再次挥手,房门轰然关闭。这下,月轻歌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
月轻歌仰躺在软榻上,望着比比东那双狭长的眸子。她的瞳孔深处似乎有爱心在缓缓浮现,越来越水灵,波光潋滟,摄人心魄。
比比东再次抬起脚,慢条斯理地脱下那双高跟鞋。鞋跟离开脚踝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一声。丝袜上的灵液与鞋内皮革分离,她将鞋随手丢在一旁,露出里面那双已经被灵液浸透的雪糕。
丝袜上原本的洁白此刻被一层薄薄的黏腻覆盖,像是化开的糖浆侵染在洁白的锦缎上,斑斑驳驳。
她微微弯腰,用手指沾了沾腿上还在往下流的灵液,然后在月轻歌的农具上轻轻涂抹。
指腹带着灵液的滑腻,在他的农具上一圈一圈地打转,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反复数次,为他完成了一次充分的温润附魔。
“毕竟…"她低声呢喃,“一滑一涩,肯定不如两两润滑来得舒服呀。”
她直起身,眸光在月轻歌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扬起一个调皮的笑容:“我要开动咯!”
比比东说完,纤手捏住华裙的裙摆,缓缓向上翻去。裙摆一寸一寸地升,露出包裹在长筒袜里的纤细小腿,然后就是丰满的大腿。
最后,露出被长筒袜和里衣包裹的倒三角地带。那里,丝袜与里衣的边缘交汇,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的“丫"字,勾勒出饱满而神秘的轮廓。
她注意到月轻歌那灼热的眼神,心头微动,故意放慢了动作,让裙摆在最高处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缓缓向前倾身,将那个被包裹的倒三角轻轻敷在月轻歌的脸上。
丝袜微凉的触感和里衣下隐约透出的温热同时覆上他的鼻尖。
她低下头,眼眸中满是打趣:“你想要…撕开包装吗?”月轻歌的动作代替了他的回答。他的大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直奔那个“丫"字而去。
然而比比东的身体灵活一扭,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掌。他的手指从丝袜边缘擦过,只来得及触及一片光滑的雪肤,目标就已经滑了出去。
“不允许哦。“比比东竖起根指在他眼前摇了摇,语气不容置疑,
“今天,你什么都不能做。”月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