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倒也没什么捣蛋的事,唐月华的教导一如既往地深入浅出。
只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唐月华身上。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在看她那在琴弦上不断飞舞的手指。
后来,曲子的节奏愈发猛烈,旋律从平缓的小溪变成了奔腾的江河。
唐月华的身体也随之晃动得更加明显。
她微微前倾,纤腰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身前那对饱满的雪兔也开始随之起舞。
它们在她的衣襟里上下跳动、左右摇晃,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
衣服是保守的衣服,只是月轩以前从来都只有女生,唐月华在屋内倒也穿得随意,外面那件稍厚的外套早就脱了。
然后月轻歌的目光,就盯着那个位置,跟着它们的节奏,再也没有移开过。
宁荣荣本来还好奇月轻歌今天怎么这样安生,以前不管做什么,他总会偷偷捏捏她的小手,或者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手指在她的修胫上若有若无地蹭两下。今天却反常得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微微侧头,顺着月轻歌那目不转晴的视线看过去。宁荣荣的动作僵了一瞬,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只小鸽子安安静静地窝在那里,虽然比三年前大了不少,但和唐月华那对波涛汹涌毫无对比。
一股无名火“噌”地从心底窜了上来。
真是奶牛,天天带着那两坨肉不累吗?她越看越酸,嘴唇微微嘟起,股醋味都快溢了出来。
然而对轻歌毫无影响,他看得正入迷,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小娇妻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醋坛子。
宁荣荣的眼珠转了转,她悄无声息地将手指移到月轻歌的腰间,却没有掐他。
而是将那温凉的小手贴了上去,五根手指在他的腰侧轻轻婆娑。
宁荣荣的嘴唇微动:“夫君,喜欢就好。”
然而那双弯弯的眼晴里,分明写着四个字秋后算账。月轻歌莫名觉得后背一凉,只能地转回头。很快,唐月华的演奏教学结束了。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她双手缓缓落在琴弦上,将余音按住。
然后她抬起那双桃花眸,朝着月轻歌和宁荣荣的方向瞪了一眼。
两人被这一眼瞪得都有些心虚,月轻歌轻咳一声,宁荣荣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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