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很快,金色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月轻歌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身后。
千仞雪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是冷色调的,布置极为简洁,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唯独靠墙那张软榻相较于其他比较繁华。
上面铺着厚厚的绒毯和锦被,只看一眼就知道躺上去会有多舒服。
千仞雪没有回头,径直走到房间中央。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在身前交叠,光芒从她掌心扩散开来,如同一层薄纱,无声地蔓延至整个房间。
最终淡黄色的光幕笼罩了整间卧室,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她转过身来,月轻歌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目光安静盯着她。
一道狡黠的声音在月轻歌的脑海中响起。
【情到深处,一往情深。你的同岁妈妈千仞雪就在眼前,请宿主给她一个最难忘的体验。】
月轻歌的眉心跳了一下,然后他轻轻甩了甩头,将那声音从脑海中拂去。
他抬手拨开千仞雪散落在脸侧的金发,露出她小巧的耳畔,指腹从她的太阳穴缓缓滑到下颌。
他没有急着吻上去,每一次目光的流转,都在轻轻拨动她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
千仞雪的手指微微蜷缩,抓住了自己的裙摆,闭上了眼眸感受着月轻歌的轻吻。
和方才那个霸道的吻不同,这一次很轻更在意的是双方的感受,而不是发泄情绪。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一阵酥麻蔓延到四肢百骸,膝盖都软了半分。
千仞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月轻歌推着她后退,“你你轻点待她的腿弯撞上了软榻的边缘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他顺势俯身,一手垫在她的脑后,一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金发在绒毯上铺散开来,千仞雪仰面躺着,雪兔起伏,眼神迷蒙。
她看着他撑在自己上方,下意识地想要护住雪兔,不料抬起的手却被他在半空中截住。
他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的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的锦被上。
千仞雪挣了一下没挣脱,月轻歌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别动。”
千仞雪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一双金色的眼瞳蒙着水雾,再也聚不起焦距。
月轻歌空出来的指顺着她的衣领,一颗一颗地解着盘扣。
衣物从他的指尖滑落,露出里面的纯白色里衣,薄薄的丝绸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片薄薄的里衣几乎承载不住那汹涌波动。
他轻轻一勾。
白色奶盖无声滑落,掀开了最后一道帷幕。
里面那对活泼的雪兔瞬间跃了出来,挣脱了束缚的它们微微颤。顶端的两点嫣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宛若两颗沾着晨露的樱桃,娇艳欲滴。
“你…”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娇柔,“别看…月轻歌没有听她的。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然后他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一侧那微微颤抖的嫣红。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短促的轻银从她唇间溢了出来。
月轻歌只是用嘴唇晗住,舌尖轻轻一绕。“要知道你这么好色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
“当时…我就不该陪你胡闹这才刚见面…就、就想把我吃掉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月轻歌忽然抬起头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一寸一寸地软下去。
从最坚硬的地方开始瓦解,最终化成一汪温热的水,心甘情愿地漫过他的指缝。
月轻歌听着她的狡辩,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好像是千仞雪妈妈亲口说的下次见面,就请我吃饱。”
他目光落在身前那白皙的雪兔上,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千仞雪闻言,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别过脑袋,声音闷闷的:“当初…逗你玩的…”
“哦一-!“月轻歌拖长了怪腔,眼中笑意渐浓。“那让我逗逗你的豆豆,作为补偿吧。”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千仞雪那挺拔的雪兔。掌心贴合的一瞬,千仞雪整个人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她的雪兔白皙中透着粉润,那茹晕极小,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尖端矗立的茱萸粉嫩生涩,在月轻歌的注视下竟微微翕动了一下。
“妈妈的雪兔发育得不错呀,已经能盛满我的手了。”月轻歌说着,五指轻轻收拢,软腻的雪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故意抓捏了两下,指腹碾过那粒茱萸,感受着它在掌心下渐渐变石更。
千仞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身前起伏间,那雪兔在他手中轻轻弹动,顶端那一抹粉红愈发娇艳。
还未等千仞雪开口,月轻歌便俯下身,伸出信子,将那娇嫩完全晗住。
湿润的灵液裹着信子,在那粒茱萸上缓缓扫过,时而打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哈嗯-—”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