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淬炼附魔。
又顺着两人的链接处蜿蜒而下,滴落在身下的锦褥上,绽放出一朵小小的血梅。
月轻歌感受到她的紧绷,动作顿住,退出些许,看着那抹血痕,又抬眸看向皱着眉头的千仞雪。
“疼吗?”
千仞雪摇摇头,眉心却依然轻轻蹙着。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我感受到我的神力正在屏蔽着疼痛只剩下快乐了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月轻歌闻言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抹惊喜。这下不用担心弄疼她了。
他不再犹豫,再度猛地前进。
在猛烈的进攻下,那层媚肉开始缓缓松动。
褶皱被一寸寸撑开抚平,农具碾过褶壁时能感受到媚肉在颤抖中分泌出丰沛的灵液。
那些褶皱从四面八方翻涌着裹上来,却又在月轻歌的撞击下不断被推开。
“啊一—!
千仞雪仰着头,弓起腰身,碎碎的娇银不断从唇间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存在,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要将她贯穿。
而且,天使洞窟里的神力还在自动运转,一股温热的能量缠绕上月轻歌的农具,缓缓打磨…
月轻歌闷哼一声,差点没把持住。
天使洞窟实在是太紧了,每一次进出都是一场角力。他要深入,褶皱要推拒,那种酥麻的挤压感从冠状顶端蔓延到整根,又从根部炸开,蹿遍四肢百骸。
他只能咬紧牙关,用力地前进、后退,相对来说,还是有些干涩。
他打定主意,腰身自动“开垦”,农具在天使洞窟内劈浪前行。
而他的手指则摸索着向下,触到那一粒凸起的小肉铃铛。
她藏在两片羽翼的交汇处,此时已因充血而鼓胀,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月轻歌的指尖刚一触到,千仞雪就像被电击了一样,那粒铃铛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
他在那上面不断厮磨,用两指捏住,轻轻捻动打转,速度越来越快。
“嗯啊--要来啦!!”
千仞雪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她的腿芯猛地抽搐,腰身高弓起,在月轻歌眼前颤抖个不停。
那双金色的眼眸失去焦距,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一声又长又软的呻银。
与此同时,月轻歌感受到天使洞窟的深处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甘霖从最深处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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