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缠绕上来,密密匝匝地将他裹住。
他故意偶尔抽搐一下,随后千仞雪的躯体便跟着轻轻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嘴唇轻轻翕动,泄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保持着链接,等待着那片潮汐的余温缓缓平息。
空气里弥漫着暧味的余韵,直到千仞雪率先缓过气来。她抬起酸软的手臂,撑着床面慢慢地坐起来。每动一下链接处便传来细微的摩擦,那些敏锐的褶皱被轻轻牵动,让她忍不住咬住嘴唇。
她就那样半坐着,身体微微前倾,慵懒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天使洞窟还被他撑着。
那两片肥唇都已经有些外翻红肿,微微翕动着失去了往日的矜持。
方才的疯狂让周边的雪肤泛着一层粉红。
她有些没好气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胸膛,嘴巴撅起,眼却带着一抹绯红:“我是没痛觉了,也不能让你往死里干啊。。你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
她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撒娇。
月轻歌笑嘻嘻地低下头,视线落在她那红肿的肥唇上,故意用那种欠揍的语气:“千仞雪妈妈一直都在喊不让我停呢。”
他甚至歪了歪脑袋,模仿了一下她刚才断断续续的语调,眼底漾开一层促狭的笑意。
千仞雪闻言,那张神圣的脸上骤然浮现一缕红晕,但这次不是羞涩,而是怒气。
她捏起小粉拳,在他眼前用力挥舞了两下,金色眼眸跳动着:“我说的明明是不要!停下!你就会用坏手段…让我断气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最后实在说不下去了,干脆别过脸去,留给他一个泛红的侧脸。
看他还在笑嘻嘻的,完全没有收敛认错的意思,她忽然感受到身体里面那还没退出去的农具,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趋势。
那缓慢的膨胀感让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剐了他一眼:“快出去吧。天色都晚了…该谈谈正事了。”
月轻歌这才慢悠悠地将农具从那片温热的天使洞窟中缓缓拔了出来。
“啵——”
一道像软木塞从酒瓶里被拔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白色的吐息混合着透明的天使灵液,顺着她的腿芯缓缓滑落。
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润。千仞雪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起手神力一闪而过。光芒所到之处,身上的污秽和汗渍尽数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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