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人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但她的目光越过月轻歌,看到站在门口的千仞雪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眼晴里瞬间盈满了哀求:“大姐姐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千仞雪就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抱歉哦,我无权管他。“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消失在门框之外,只留下一句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密室中:“你…唉,你快点结束吧,别忘了目的。”
百沉香看着最后的曙光消失,她害怕地转过头,正对上月轻歌那双幽深的眼睛,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她深吸一口气,又尝试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你你能不能背过身去,不要看…啊!“话没说完,一声惊叫脱口而出。
月轻歌已经伸出手干脆利落地扯下了她的衣裳。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室中格外刺耳,雪肤在氤氲的水雾中一闪而过。
“洗个澡而已,屁话怎么这么多。”
月轻歌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白沉香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呆立当场。
月轻歌同时褪去自己的衣裤,半截身子踏入温泉,他一把将光秃秃的白沉香也拉入水中。
水花四溅,白沉香惊叫一声,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随后踉跄着在水里站稳,温泉没过她的腰际,水雾在她肩头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月轻歌捧起水,胡乱地往她头上浇,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那些灰尘和污垢一点点洗去。
“小白,你的头发还挺好看呢。”
灰尘被水流带走,露出原本的淡紫色。发丝湿润后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虽还有些生涩,却已能看出未来的倾城之姿。
白沉香僵硬地站在原地,月轻歌的手指从她的发梢滑落,顺着她的脸颊轮廓一路向下。
当他的手指在她雪肤上划过的那一刹那,白沉香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
她立在水中,红晕从脖颈一路蒸腾到耳根,整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完全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月轻歌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游走。
月轻歌的手指轻盈地扫过她的身体,在路过那对鸽子乳的时候,专门停留了一瞬,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婴——"
一声奇怪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白沉香喉咙里溢出来,她立刻抬手捂住了嘴巴,睁大的眼睛中写满了震惊和羞耻。
月轻歌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微微一弯,没有说话。手指再次落下,这一次精准地夹住了她的小茱萸。
指腹轻轻捻动唤醒一朵沉睡的花苞,让她慢慢地昂首。白沉香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月轻歌的手腕,想要推开,却发现根本不能撼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鸽子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你你别摸那里…好奇怪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压制着什么,“快快放开我
她想挣扎,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软,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
不过她并没有完全放弃,还在奋力地阻挡着他。月轻歌看着她挣扎的力度逐渐加重,也不再留手。“啪-—!!”
一巴掌落在她紧实的小藓鼓上,让白沉香完全愣在原地她的眼眸瞬间变得婆娑,一滴热泪从眼眶中滚落,啪嗒一声落入水面,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你在哭什么?”
月轻歌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是阶下囚,我没杀你都是仁慈。”
白沉香猛地吸了一下鼻子,惊醒了过来。
她咬住下唇,用力地将眼泪抹去,他说的好像也对。她能感觉到鼙鼓上那巴掌留下的余温,火辣辣的。她不敢再哭,甚至连呼吸都自觉地放轻。
月轻歌见她安静下来,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还是恐吓来的实在。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发号施令:“现在,赶紧坐在一旁的假石上面。”
白沉香不敢犹豫,赤着脚踩过水底的鹅卵石,乖乖地坐在一块凸起的假石上。
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紧紧攥着,不敢看他。月轻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不紧不慢地扫过,最后停在她交叠的双腿上。
“把腿岔开。”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白沉香的心口。她的脸色瞬间涨红,那双含泪的眼睛里写满了愤怒和屈辱,嘴唇哆嗦着,终于忍不住骂道:“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你-—”
可她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神后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瞬间泄了气。
白沉香的嘴唇抗议地抖了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
她缓缓地张开了双腿,动作如同生锈的机械。每张开一寸,她羞耻的脸上就多一分红。当那粉嫩的肥唇暴露在水汽中时,白沉香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咬着牙不让它们落下来。
月轻歌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