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她的耳梢。月轻歌在跨过那道光门之前,还抽空回过头,给了千仞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千仞雪只看了一眼便别过脸去,唇角却不可抑制地笑了一下。
两人穿过光门,月轻歌松开白沉香的手,朝房间中央一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一抹红妆
那里摆着一张软榻,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绣着并蒂莲的花纹,
“好了,现在你可以躺上去了。”
白沉香的脸色倏地红了,虽然她不太明白月轻歌要做什么,可“躺上去”这三个字,和“上床”有什么区别?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的画面,她蹑手蹑脚地挪到软榻边。
她小心翼翼地坐上去,锦被被她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她的两只小手死死地护在身前,十根手指交叉握紧,护着自己的娇躯。
“你你不要过-—”她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因为月轻歌已经转身了。“咦?"
白沉香愣住了,她有些不解地望着月轻歌的背影。他走得干脆利落,脚步没有丝亳停顿,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那背影在光门前停了一瞬,然后听到她的疑惑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
“你这个豆芽菜,还没长熟呢。”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一丝调侃。
话音落下,他加快脚步,跨过光门,顺手将房门死死地闭合。咔嚓一声,门锁落定。
白沉香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有些愣神。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最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松了一口气。
月轻歌出了门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光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抬起头,脚步便顿住了。
千仞雪坐在琉璃镜前。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红妆。
红色裹着她玲珑的身段,在柔和的灯光下流淌着绸缎特有的光泽她正对着镜子,手中握着一支胭脂,微微俯身,在唇上细细地点着。动作不急不缓地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镜中映出她的侧脸,眉如远山,目如秋水,红唇一点一点地染上颜色,像一朵花在缓缓绽放。
听到月轻歌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闷闷地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没…没弄好的。”
月轻歌站在门口,望着那道红色的身影,久久不能平复。
千仞雪的腰背笔直,纤腰被一根红色的丝带紧紧束缚,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完全可以环住那纤腰,一只手就能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再往上就是她亭亭玉立的身姿,红色的嫁衣在身前绣着精致的纹样,却遮不住那傲人的轮廓。
一副细枝结硕果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目光。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梳妆镜的凳子很,而她的双腿完全可以落下点着地面。
那白腻的雪肤在红裙摆的衬托下显得愈发莹润,宛若上好的羊脂玉被裹在红绸之中,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靠在门边,目光在那道红色的身影上流连了一圈,好奇地问道:“你这么正装干什么?
千仞雪头也不回,依旧在镜子前抿着嘴,将那红膏一点一点地点在唇上。
过了片刻,她才出声回答。“我没有家人。”
她手中的胭脂稍微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哦,不对,那位高不可攀的天使神只算一个,但是基本上没有联系。“
“所以我想要一个家。”
她终于放下了胭脂,抬起眼眸,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子红唇似火,眼波如酒。
“有你有我的家。”
月轻歌向她靠近的脚步加快,手指扶上她椅背的边缘:“这件事,你可以对我说啊。我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千仞雪并没有表现出惊喜或者激动。她只是微微偏过头,咂了咂嘴,用一个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哦-—”
她的声音拉得长长的,“然后和你的师姐妹,你的师傅,你的母亲,你的俘虏?一起?“每一个“你的”后面都跟了一个停顿,一下一下地敲在月轻歌的心上。
月轻歌听着,一时回答不上来,千仞雪见状,缓缓站起身来。
修长的双腿在红裙间若隐若现,晃眼间,她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
她的嫁衣是她亲自操刀修改过的。并不是传统的那种层层叠叠的繁琐样式,而是做了许多精巧的改动。
裙摆处似乎有什么机关,只需轻轻一翻,便可以享用那藏在裙下的风景。
两人的脸庞缓缓靠近。
千仞雪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扶上月轻歌的肩膀。她的气息吐在他的唇边,幽兰馨香环绕着两人的鼻尖。
她的眼睛望着他的眼睛,那双一带着神性光辉的瞳孔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
“给我一次,独占你的机会-—可以吗?“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只有我和你的。”月轻歌的眼神从出神中